我说:“你现在能不说话吗,影响我思考了。”
老猫闭嘴,我说:“脚印有问题。”
“你到哪哪就有问题,到现在为止,咱们遇见的问题还少吗?”
我觉得不是这个,而是其他,我们的问题是因为我们本身就处在问题的核心当中,不管怎么说,都有一定的责任来承担,逃不掉的,但是我说的问题,是我们眼前所遇到的问题,问题在脚印上。
这里不知道多少年未见天日,一直处在黑暗之中,从未有人进来过,那么进来那个人肯定是知道这里有什么,才会下来,或者,他通过一种自我牺牲来完成对这里的探险。
所以,我对老猫的解释是,我们遇到的问题不是灵异也不是悬疑,而是我们没搞明白,这里到底是哪。
“你说的问题到底是什么?”
老猫见我不说话,开始询问,他是管不住自己的嘴的,三分钟不说话,他就得抓狂。
我说:“你看看脚印。”
这里满地都是灰尘,几厘米厚,几百上千年没人来过,落满了灰尘,因为不见天日,这些灰尘大多数都是戈壁滩中的尘沙。
所以,人走在上面,一脚一个脚印。
“脚印怎么了?人的脚印,四十二码鞋。”老猫说,“不对,四十五码,我的脚就是四十五码,可能更大,他娘的,谁的脚那么大,小时候没穿鞋,脚长得太狂放了。”
我警觉起来:“这可能不是人的脚,你把脚放上去,试一试,你不是四十五码脚吗,这个脚印比你的脚还要大。”
老猫点点头,我拿着手电筒,照着他的脚下,老猫走过去踩在原先的脚印上,比较之下,对方的脚印要比老猫的脚打得多,这超乎常理,但又在我设想的情理之中。
“很大。”老猫说,“对方的脚至少在五十码开外。”
“谁的脚能长那么大?”老猫问我,“天宝,你有什么直接说,那藏着掖着,很难受的。”
我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我脑海里想的事,可能和老猫想的不一样,“下来的可能不是裴静怡的人,正好,裴静怡也没发现我们下来,还有刚才那个拽我们绳子的手掌的主人,可能就在我们身边。”
“这叫正好?”老猫纳闷,“我发现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我也凑过去,盯着老猫的脚,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比划来比划去,“你发现没有,这些脚印看起来很别扭,但是我又瞧不出来哪里不对劲,总之就是不舒服,是不是我他娘的混在三十六地煞人群中时间长了,那老子混坏掉了?”
我想一想,“是有问题,你发现没有?”
“我要是能发现,我还问你吗?咱们现在可是身处黑暗当中,你别吓唬我,有话直说,天宝,不说别的,这脚印一定是刚踩出来的,就在我们下来之前。”
我点点头,老猫说得对,这行脚印的确是刚踩的。
“脚印是反的,它不是从我们的脚下向暗处延伸,而是从暗处,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