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需要去挣,空间里还有七十两银票,不想露富,所以买地的时候没有付全款。
现在当然也不能拿出来,银票最低面额的都是十两。而且对这些村民来说,他们认银子不认银票。还得去镇上把这些银票兑换,再来一一发给他们。
她说得笃定,这些村民们却不是太敢相信,这娃娃太小了。她说的话可做不得数,要大人说的话才算。他们都拿眼看周凤,仿佛要从周凤那里得到一个准确的信息。
周凤点头。
这些人才像得了承诺似的。
冯大娘腆着脸:“水生家的,也不是我们不讲乡里邻居的情面,你是知道的,谁家日子都不好过,毕竟这么多钱呐,这不就想要一个准确话吗?你可别怪我们。”
“是呀是呀,我们也不是非要在这个时候逼迫你们。实在是没个准话,我们心里没底。有你家丫头这句话,我们也放心了。”
“水生现在怎么样了?”
“听说伤的挺严重的,不会有事吧?”
“还是要去请个大夫来看,在家里这么拖着也不是个事儿。”
……
这群人虚情假意的关心着,说着场面话,见周凤面色淡淡,顾燕乔也没理他们,便讪讪地离开了。
周凤转身回屋,看着包成了粽子,还躺在**不能动弹的顾水生,眼泪忍不住哗哗的流,她担心!
顾燕乔走进来,再次给顾水生把了个脉。
这命算是保住了,内腑的伤势也在恢复中,但还是得用药。
空间里的药材有限,她道:“娘,我去给爹抓药。”
周凤一把抓住她的手,眼里既有担忧,也有歉疚。顾水生伤成这样,她六神无主,虽坚强不倒,但却束手无策。
是乔儿的药把命保住了。
水生喝的药也都是乔儿在开,煎好了端进来,她只负责喂。
她甚至都没问药是哪里来的?花了多少钱?弄到这些药为难不为难?
此刻想起来,她觉得自己太失职了。
从昨天到今天,她也的确心力俱疲,照顾着顾水生,几乎没有合眼。
顾燕乔眨眨眼睛:“娘,你有话要说?”
周凤抿了抿唇,又摸摸她的头,轻轻叹了口气,比划:“乔儿,辛苦你了!”
“不辛苦,大人做大事,小孩子做力所能及的事,这是我应该做的呀!”顾燕乔安抚地甜笑,她笑得长睫毛一翘一翘的,天真又单纯。
大人做大事?
周凤觉得挺愧对这句话的。
顾燕乔将之前的草药和山货一起装上,立刻赶到村口,刚好秦老头的牛车正要赶车。
她赶了个末班车。
秦老头的牛车只能坐五个人,现在已经坐满,多顾燕乔一个,就显得很挤。
有人不满:“这丫头,没看到车上人已经坐满了吗?这人坐多了,路上要把咱们颠下去了怎么办?赶紧的下去,要么自己去镇上,要么等老秦头的下一趟!”
他们付过了钱,五个人的位置坐六个人,顿时就觉得自己吃了亏。
说话的是认识她的,恶意满满,看着她的眼神更是充满了嫌弃,好像靠近一点就沾染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