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谁也不傻,没人愿意去给自己平白无故增添累赘,最差也是累开时候“塞塞牙缝”,此时是绝对不可能的。
蓝莲手拿着一个珐琅彩荷花瓷碗,作势就要摔到地上听的声响,我立即将他拦住,不悦地质问道:“你这是要做什么?”
“大飞哥,这些东西对于我们来说就是个普通的破碗,随便丢了得了。”蓝莲郁闷地看着我说道。
我从他手里接了过来,说:“即便我们不带走,那也不能随意破坏,这可全都是古董,摔坏一件就少一件,与其破坏不如留给后来人,而你也是吃这碗饭的,难道这么浅显的道理都不懂吗?”
蓝莲苦笑道:“你们北派的人真有点不能理解,我们南派是能带走就带走,带不走就随意处置,对于我们没用的东西,也不太想留给什么后来人。”
这话让我想到了盗墓南北的文化差异,他们南边来的确实是会这样做,说白了就是损人不利己,但或者在他们的思想中认为,自己得不到的也不想其他人得到。
但是我认为,盗墓贼充其量就是个小贼,我们并不是强盗,绝对不能干烧杀抢掠类似的事情,反正我是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眼前。
华子直接踢了蓝莲一脚,骂道:“你他娘的说什么屁话呢?大飞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小子砸了,万一以后你儿子孙子来倒斗,他们只能拿着碎瓷片割腕自杀了,咱们倒斗的也要为咱们行业的后人多想想。”
蓝莲捂着被踢的的地方,原地跳着说:“胖哥,你说话就说话,踢我做什么,我这不也是看到这么多瓷器兴奋过头了嘛,想要释放一下,没有顶撞大飞哥的意思。”
我不想深究,只是告诉他们一个浅显的道理,能带走一件算一件,流通到市场也是我们国家自己的,不想摸就不要破坏。
换成现在一句流行的话来说:得不到可不爱,不能伤害。
整个殉葬渠中的瓷器,有一半是故意埋在途中的,好像不想全部露出来,但也没有全都深埋于土下。
我知道,从风水上来讲,墓主人有得道成仙的美好愿望,陪葬品埋一半,寓意着以后可以平步青云,从而腾云驾雾的含义。
我大致点了点这里的瓷器,连大带小绝对不少于三千多件,只不过有一些已经不知道因为什么碎裂在地,已然无法统计具体的数目。
我看着其中一件破裂的瓷器,便下意识用脚把碎片聚拢到一起。
只不过,我刚刚没做几下,整个人就是一个踉跄,冷汗直接从背脊流了下来,如果不是我眼睛花了,或者出现了幻觉,那碎片中竟然有一只人手。
那是一只人手,并非是手骨,看起来胖乎乎的,好像是刚刚被瓷片切割下来似的。
我并没有失声惊叫,这完全是自己所见稀奇古怪的事情太多的原因。
突然出现的人手,看着着实令人毛骨悚然,但我见过太多的尸体,有干尸也有湿尸,自己很多时候还会去观察研究,早已经练成了超越普通人的心境。
可能是察觉到了我的异样,华子伸过手在我眼前晃了晃说:“大飞,你他娘的发什么愣啊?难不成中邪了?”
我一把将他的手打开,用手电光当做指挥棒照着地上的人手给他看。
华子看清楚之后,也不由地脸色大变,不过他很快就蹲下了身子,用一片瓷片拨了几下之后说:“我去,竟然是非常新鲜的人手,上面连尸斑都没有,看来失主留下的时间不长。”
其他人也纷纷围了过来,一起打量着研究起来。
忠叔便皱着眉头说:“大家仔细看,这只手虽然相当的白,但绝对不是正常的白,从伤口来判断是被刀剑之类的利器猛然削下来的,否则伤口也不可能如此的平滑,确实奇怪。”
琉璃直接蹲了下去,随手就要拿起来看个清楚,忠叔立即拦着她说:“不要直接去拿,这只手保存的如此的好,搞不好还有一种可能性,它是被水银泡过的,那样是有剧毒的!”
然而,琉璃并没有理会这话,已经拿在了手里,她打量了几眼之后,又掀起防毒面罩闻了闻味道,然后淡淡地说:“没有任何腥味,是特制的,已经有两百多年的时间。”
王文倩说:“咸丰距今也就是一百六十多年,难道这个墓不是他的,而是他父亲道光或者他爷爷嘉庆的皇陵?”
我看了一眼琉璃的手,发现已经已经出现了红疹,她也连忙丢掉,很快手就开始蜕皮,露出的新鲜皮肤呈现猩红色,看来忠叔说的没错,确实这只手是有毒的。
琉璃的情况非常不容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