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想着郝惊鸿说的这些,我完全没注意到我们两个已经走到了尽头,再也无路可走。
在我们两个的正前方,出现了一面满铺着黑藤的墙壁,每一条都有我手腕粗细,更像是植物的根茎,但并不是特别密集杂乱,而是非常有条理的垂直向下,一直到地面上。
走近一些便看出,那并非什么是藤蔓也不是根茎,而是一排排的黑色链条,后面的岩壁上面有一些雕刻,这些链条看着就像是故意来遮挡那些雕刻一般。
郝惊鸿从下往上看去,发现这些链条足足有四米多高,而在顶部有一个碗状的东西,死死地吸附着,这些链条更像是从里边长出来似的。
因为我没有看到两者之间有什么相连衔接的地方,就好像全都是从里边长出来的,给人一种说不出的阴森感,不知道是周围的环境造成的,还是因为之前打开棺盖,看到那些女尸的原因。
我尝试着拉了拉,发现这些链条极其的沉重,完全不可能被我拽下来,由此可见即便经历了百年的时间,这些东西的质量依旧没问题,也就是我的手套上多了一层铁锈而已。
郝惊鸿随手敲着岩壁,并没听到中间有夹层的迹象,这说明后面应该也没什么机关,还意味着没有空间,不存在可以让我们继续前行的路。
这就意味着,我们又遇到了令人头疼的问题,在是盗墓贼进入大型陵墓经常遇到的事情,只能继续寻找其他的出路。
之前我们进入的皇陵也有这样的特点,但是在这个咸丰帝的陵墓中特别的多,或许这和个人的思想有关,导致形成不同墓主人的不同人物性格。
关于这个六重帝陵,到现在我分析有这么两个问题。
一个是眼前的问题,我们没路可走,但并非是真正的没路,要不然送葬队伍也无法进入梓宫之中,那样帝王的棺椁也进不到冥殿去,肯定是有什么巧妙的设计,只是我们很难发现而已。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这个皇陵利用了大风水术改成了养尸之地,里边只要是完整的尸体,基本上都会尸变,目的就是为了防盗。
当然,并不是说这里之前不是风水宝地,只是稍加改动之后,里边的一大部分灵气转变成了阴煞之气,这样才导致这里的粽子多如牛毛,甚至都有随处可见的可能性。
郝惊鸿沿着整块岩壁摸索了好一会儿,确定没有机关的存在,也存在是他的眼力劲不够,只能等到程数过来再给出最终的答案。
我看着郝惊鸿把背包放在地上,直接将子弹上膛,挂在自己的身前,同时也摸出了匕首,对我说:“师弟,我想上去看看情况,你在下面给我望风。”
我回了回神说:“上面有什么好看的?棺椁总不能飞上去吧?再说这梓宫不是说一共有六层,应该是一直朝下,怎么会往上走呢?”
郝惊鸿拧着眉头说:“我知道是这个道理,但我有预感想要上去看看,总觉得上面有什么东西存在。”
我不由地紧张地问道:“你指的是什么东西?”
郝惊鸿摇了摇头,表示他也不清楚,可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他也说不上来,但感觉这种现象是对我们有利有好处的,他必须要上去看上一眼。
我很是费解,抬起头把手电的光圈调整到最小,自然也是最亮的程度,对着上面仔细照了又照,忽然就有一种奇妙的感觉产生。
那是一种言语无法形容的感觉,总觉得有什么蹊跷在上面,而且就像是郝惊鸿说的那样,会对我们有利的。
很快之后,我听着锁链的“哗啦啦”做响声,看着郝惊鸿已经以壁虎游墙的方式,顺着那些锁链快速地往上爬去。
我再度提醒他当心点,他只是点了点头,不是因为距离的问题,而是他嘴里咬着匕首,没办法回答我。
我转头朝着来的方向看了看,没有半个人影,也不知道华子他们为什么没有跟上,他们这是在后面墨迹什么呢?
其实说实话,我内心是没底的,总觉得我们这边要出事情,随着自己进入的墓葬越多,知道的东西越多,胆子自然就越小。
这完全没有我和华子第一次下斗那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勇气。
想当年我们也真的是胆子大,什么都不懂就敢下去,现在想想都后背发凉。
高度只有四米,只是因为有那么多锁链,所以郝惊鸿看着就像是耍杂技似的,他两只手紧抓着一根锁链,双脚踩在岩壁上,不断朝着“走着”。
用了也就是十几秒的时间,手臂猛然用力,整个人都站立起来,他的脸就贴在那些碗状的东西上开始仔细打量。
我在下面忍不住好奇问:“师兄,那是一些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