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试探
破煞有五种方法:引、解、破、困、散,先是引,引不了才是解,解不了才破,破不了就困,困是无奈之法,困不了,那就只能把煞气散道另外一处。
侯世才跟我说的泥人煞,其实是一种陆地上的黑煞,是用来害人的。
我想到这,猛然想起来,胡作非跟我说的故事中,马琳琳并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在故事中根本不起眼,但是,张德彪等人和陶小宝进入凤祥楼的时候,张德彪发难,花二爷认出了他们几个人,以张德彪的经验,不至于被发现。
难道说,是中了泥人煞?
这么一想的话,还真是有那么回事,这他娘的,我终于明白了过来,胡作非啊胡作非,你他妈绕了一大圈,难道就是为了解这个泥人煞?
那这绕了一大圈,就为了泥人煞?
而村子里流传出来的陶小宝的故事,可能不是一个版本,而村子里的版本,可能更残忍一些。
既然如此的话,那事就简单了,花费了那么大的精力,就他娘的让我回来解这个煞?那侯世才跟我说这些,又是为了什么呢?
我问侯世才,是不是还有什么没说。
侯世才琢磨了半天,才唠叨了一句:还有,但不知道该不该说。
侯世才道:“你回来前三天,龙尾河里的水,泛红了一次,很红很红的那种,但是没人知道原因,陈克胆子大,下去看看,就出了事,现在陈克在家躺着呢,就等你回来解煞呢,不过,朝武啊,这一次,村子里的事,你尽量别掺和,等着把陈克的事解了,咱们就不管村子里的事了,对了,我在乡里搞了点生意,做棺材卖寿衣,但是偷偷干的,你别跟别烂说,我感觉,村子里的人,最近肯定死得特别多。”
我感觉侯世才说的话不是危言耸听,村子里出了那么大的事,先是发现鱼王庙,然后是要拆鱼王庙,然后是村子里来了黄龙,和黄皮子捣乱,现在又他娘的是来了人拆鱼王庙,一来二去,我都把郭五要这个人给忘了。
“你总说那几个道士有问题,你觉得他们哪里有问题?”我问。
侯世才说道:“来的那队人,我感觉不是咱们的人,你知道我什么意思吧?就是说的话,不是那个味,他娘的说话总感觉嘴里咬着石头,稀里糊涂的搞不清楚,但能听得懂,另外那几个女人,压根就不说话,反正不上咱们的人,好像是外国的。”
我说:“那你不用管,黄龙那老混蛋也是外国人,那几个老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侯世才思考了一会儿,说:“一共四个老道,穿的都是紫袍,你说说,但是现在有资格穿紫袍的人有几个?那他娘的得是什么级别的?但是他们没用啊,来了之后,什么事都没干,唯独一次三天前河水泛红,几个老道出手了,结果什么用都没有!”
我问:“他们是怎么做的?”
侯世才说:“这个我说不清楚,我不在,陈克在,你回头问问陈克,反正你下水之前,你得去见见他,不过你别跟他提我跟你说的事,就这样,我先回去了,天不早了,到处都是蚊子。”
侯世才回去了,我又回到了电站里,师娘还在等我,见我回来,问我说了什么事,我没说,师娘也没再问。
第二天我就去见了陈克。
我走了之后,陈克家还是那样,因为住在聚宝盆的中心地带,家里不管做什么都能挣钱,陈来死后,陈克对于生活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原先家里不困难,但是被魏大叔家人搞了一把,魏家人把陈克家的搞得他天翻地覆,但是陈克妈在乡里弄了点竹子,在门前屋后种了点,泡出了很多,然后收割,编成竹篮子,这边卖一点那边卖一点,也挣了不少。
因为现在还管得严,陈克家也是偷偷卖,后来就换成了陈兰心在卖,一个月争个三五块钱,其实还不错。
龙尾河出了事之后,鱼王庙成了大家嘴里的忌讳,从洪安村走出去的人,基本不受待见,陈克原本还能捉鱼,陈来死后,陈克变得沉默寡言。
陈兰心隔三差五的回陈克家,也能弄点竹篮子竹筐子出来卖,我到了之后,陈克妈和陈兰心还以为我是来收竹篮子的,赶紧要把东西收起来。
“是我。”我说,“陈克怎么样了?”
陈兰心见是我,赶紧把我到了屋子里,陈克见是我,吓得蜷缩在被窝里不出来,把们关得死死的,我喊了好几声,他都不敢,最后还是陈兰心哄着,也没开,我直接把门撞开了。
陈克见我进来了,赶紧坐起来说:“你别过来,我没做对不起你的事!”然后撒了三支烟,没点燃。
我问:“什么乱七八糟的,烟哪来的?”
“那几个老道士留下来的,我他妈第一回抽这种带烟把的。”陈克看着我,“你没死?你把门关起来,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陈克说怕见我,原来是认为我死了。
我把门关了起来,陈兰心和她婶子在外面盯着人,我问陈克:“到底怎么回事?”
陈克见我把门关了起来,迅速拿出了一块石头,黑色的,是坐佛石,然后递到我手里,问我:“我摸到这块石头时,看见水下有四个人,活的!”
我摸了摸,没什么感觉,就问:“你看见了什么人。”
“一女三男,女的和其中一个男的,年纪先对大一些,不认识,另外两个人,我认识!”
我问:“怎么回事,我听得有点糊涂,你慢点说,不急,现在没人动得了你,你是不是出现幻觉了,你为什么下水?”
“被那几个道士骗的,他们说,我不下水,我家走水煞,你知道水阴煞吧?说我以前中过水新娘的毒,不下水解,我可能得死,这段时间等你回来,我心都是悬着的。”
我问:“那两个呢,到底是谁?”
“一个是魏二青,一个是你!”陈克冒虚汗道,“魏二青死了,但你没有啊,所以我当时就想,难道你也死了,昨天听说你回来了,我所以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