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哥,你不觉得你这套说辞太牵强了吗?”楚晚晚眼珠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往下淌。
“楚朝歌,你还躲呢?现在知道丢脸了?早干嘛去了?抢自己妹妹的未婚夫,你就这么饥不择食吗?”
楚阳南将楚朝歌从柜子里扯了出来。
“原来是奸夫**妇啊!”
“抢的,还是自己妹妹的未婚夫。”
“恩!别看她长得胖,那一双眼睛,勾人呢!一定是倒贴,贱得很。”
围观人群“咔嚓咔嚓”地开始拍照。
手机补光照亮了楚朝歌扭曲的表情。
她上齿紧咬下唇。
三年前,同样的屈辱记忆冲破她自我保护机制的封锁,再次跳入她脑海。
她被囚禁的日子,她亲生父母,日日来游说她放弃报警。
她的沉默换来的是言语上的折磨。
“你说我们妮子给你喝了迷幻药,谁证明,你就说谁给你证明?”
“你说不是你勾的人,你还真白长了这张脸。”
“做小三也行啊!只要有钱,谁知道你是不是出来卖的。这世道,笑贫不笑娼。”
说这些话的人是她亲生父亲!
每隔一段时间,他们便来重复一遍那些话,甚至带着他们认为的有钱人来相看。
将不同的男人放进她房间,转手把房门锁了。
哪是相亲,分明是逼迫她卖**。
要不是她打伤几个,最后以死相逼,她怕早就被卖了。
再后来,她肚子挺得再也藏不住了,便没有再安排相看的。
言语上的侮辱却变本加厉。
“都别拍了,私人场所,请你们出去。”在楚阳北的眼神示意下,助理开始往外赶人。
“回家!”楚阳北从楚阳南手中将楚朝歌夺了过来。
楚朝歌下唇那抹红,不断刺激他敏感的神经,压得他呼吸不畅。
“松手,我要吐。”
楚阳北皱眉,“以为我会信吗?”
楚朝歌“哇”的一声,吐了。
楚阳北这次没有上次那么幸运,被吐一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