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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功宴（第2页）

宋知予的嘴角动了一下。“那某人会自己睡觉吗？”

苏云锦愣了一下。她想起那些失眠的夜晚。想起那些把宋知予的名字写满整页纸的夜晚。想起那些盯着天花板等天亮的夜晚。

“不会。”她说。

宋知予看着她。宴会厅里的声音好像一下子远了。有人在笑，有人在碰杯，有人在喊“再来一瓶”。但苏云锦只听见自己的心跳。

“那怎么办？”宋知予问。

苏云锦看着她。“不知道。”

宋知予沉默了几秒。然后举起酒杯，碰了一下苏云锦的杯子。声音很轻，像敲了一下心脏。

“慢慢来。”宋知予说。

苏云锦看着她。她知道宋知予说的不是睡觉。是什么，她们都知道。

“好。”苏云锦说。

她们并肩站着，看着满桌的菜，谁都没再说话。

徐知意回来了。何知南也回来了。两个人一前一后，间隔不到一分钟。何知南的耳尖是红的，徐知意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苏云锦看了一眼，没说话。

宋知予也看了一眼，也没说话。

宴会快结束的时候，宋知予放下酒杯，拿起包。

“我先走了。”她对苏云锦说。

“路上小心。”

“嗯。”

宋知予转身走了几步，停下来，回头。

“苏云锦。”

“嗯。”

“你今晚回去，好好睡觉。”

苏云锦看着她。“你也是。”

宋知予看着她，嘴角动了一下。然后转身走了。

苏云锦站在餐桌旁边，看着宋知予的背影。深蓝色连衣裙，大波浪，珍珠耳钉。她穿过人群，走到门口，推开门，消失在走廊里。

林微回来了，脸有点红，应该是喝了酒。

“苏总，宋律师走了？”

“嗯。”

“你们刚才站在一起，像一幅画。”林微说。

苏云锦看了她一眼。“你喝多了。”

“没有。我是说真的。你们俩站在一起，旁边的人都是背景板。”林微顿了顿，“苏总，你真的不考虑一下？”

“考虑什么？”

“考虑追她。”

苏云锦没说话。她拿起包，往外走。林微跟在后面。

“苏总，你耳朵红了。”

苏云锦没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