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讲完和卓林的讨论,郭柯对谭墨笑道,“这个机会,也是给老大你的。”
谭墨不解地问道,“你发个指数基金,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郭柯笑道,“虽然暂时还没发基金,但指数已经设计好了,我们现在已经启动了实盘,暂时先以专户的方式进行操作。”
谭墨也笑了笑,“真好,你现在说的话,真是每个字都认识,连起来听不懂,跟天书似的。”
宁彩也感慨,“是啊,也不知道是僧伽罗语,还是他加禄语。”
谭墨说,“对对对,这小子当年去过菲律宾做尽调,肯定那个时候学过他加禄语。”
郭柯摆摆手,“你们俩真会打岔。这真是个好机会,只不过你得积极配合。”
谭墨摊手说,“好啊,赶紧挖坑,这个陷阱,你让我跳,我就跳。”
郭柯笑笑,说,“我这个建州指数,下一步要扩大点范围,只要在建州有实际展业的,我也可以考虑纳入进来。”
谭墨一拍大腿,“你可真狡猾,那什么阿里巴巴、腾讯的股票,我看连亚马逊的股票,你想买都可以买。建州这么大,还找不出一个人上网用这些app吗?”
郭柯摆摆手,“什么乱七八糟的,得有展业,展业!比如数据中心啊,研发中心啊,哪怕是个客服中心,放到建州,都行。我要就业,要产值,要投资额。”
谭墨突然茅塞顿开,“Kevin,你还真是救了我了。”
宁彩看着谭墨和郭柯,摸不着头脑,看看鱼歌,鱼歌也摇摇头。
谭墨说,“邦德国际现在拿着的这批上市公司,虽然也都过了解禁期,但我就怕一出手卖,对股价影响太大。我可以跟他们提建议,只要他们愿意接受建州指数基金这样的国字头股东,他们到建州开展业务就可以了。建州这种地方,物华天宝,人杰地灵,还有郭柯这样的学者型官员,他们大概率是愿意去建州展业的。而这样一来,我就拿在这些公司的股权,作为实物,入股建州指数基金。”
郭柯点点头,“这样,邦德国际,就把在一批公司的股份,转换成在建州指数基金里的份额。”
谭墨长出一口气,“找了两个月买家,没找到合适的,尤其是能一把都接走的,在市场上卖,又怕对股价有影响,也对不起上市公司的管理层。现在这个方法,算是解决我燃眉之急了。”
四个人商量清楚以后,都仿佛找到了新的方向,心满意足地各回各家。
郭柯没想到,和谭墨再见面,就是一个多月以后了。
那时,建州指数的专户已经完成建仓,建州文投在镜花互娱的股份,以及邦德国际在一批上市公司的股份,都装进了专户。
而这批上市公司,因为决定在建州展业,建州省和邦德国际专门召开发布会,作为招商引资的一项经典案例进行宣传。
而那次发布会,谭墨没有去,代表邦德国际去建州省参加发布会的,是他们在怡华银行的老伙计高明,郭柯是高明在投行入行的师傅,两人也不陌生,聊了起来,郭柯才知道,谭墨正式从邦德国际离职了,转成了顾问,算是低调离场。
谭墨没说,郭柯便也不问,这种事,谁会喜笑颜开地四处宣扬呢。
直到郭柯受老领导骆北之邀,到察哈尔政府管理学院,讲解建州指数基金这个案例,他才遇到了谭墨。
而这个时候,谭墨已经是察哈尔政府管理学院的一个老师了。
在官厅水库边的山水里,这座管理学院神隐林间,欲飞欲仙。
三个人一起吃着水库鱼,轻松谈笑,颇得自在。
骆北指着谭墨,说道,“Kevin,我还想也许有一天你干倦了,会想来我这里。不想这个泼猴,竟然快你一步来我这里成佛了。你如果想来,随时欢迎。”
三个人开怀大笑,笑南柯一梦,也是笑烂柯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