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当讲。
次日晚自习,兑现了一部积极向上的反毒的欧美电影。
应同学们的要求,关了班级里的灯,只留了讲台上的一个。
灯亮时,陈青峦在座位上分发零食,奶茶是专门给何绪带的。
灯再亮时,何绪旁边的人变成了于晓,洪乐和张道雪坐一起,陈青峦在洪乐的位子上歪坐着用手撑下巴,旁边周云湾收拾干净的桌面上摆了一堆零食饮料。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按错了按错了。”前面突然开了灯又秒关的张奏加双手合十,跟大家求饶,之后很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他回头一看,“卧槽,陈青峦?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陈青峦不经意地坐正,靠过来指着桌面上的零食说:“来吃东西,随便拿。”
旁边周云湾看了陈青峦一眼,说:“嗯,随便拿。”
张奏加:“那我真拿了?”
陈青峦靠的更近了,搂住周云湾的肩膀,压着声音跟张奏加说:“我的,我买的。”然后笑着看了周云湾一眼,“不过现在算他的。”
张奏加尴尬地晾了会儿牙,不敢置信说:“陈青峦,你是不是喝假酒了?”
他没喝假酒,他不喝酒。真要说可能是因为天气好了心情好上头了,他很高兴,高兴到兴奋。
陈青峦用食指对着他点了点,“不吃算了。”然后开了瓶汽水送到周云湾嘴边,“好喝,你喝。”
周云湾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梨涡浅浅地浮在嘴角旁,眼睛里含着饱饱的笑意。
贵妃醉酒?霸王虞姬?纣王妲己?
冲冠一笑为蓝颜?
颠了,真是颠了。
张奏加抿着嘴摇了摇头,拿了袋薯片转过去,分给他同桌一起吃。
看电影期间,周云湾问了一个久积于心的问题:“你生日是什么时候?”
陈青峦思考了一下,说:“二月初五,我家都是过农历生日,每年不一样,都在家过,不喜欢收礼物,你知道的吧?”
周云湾微微颔首,“嗯,何绪都有说。但我想送,就我们两个,单独交换,行不行?”
陈青峦故作难为情,“我这个人吧,出生的那天是九九天,知道啥意思不?”
周云湾摇摇头,小声说:“不知道。”
陈青峦偷笑,又凑近了一点说:“不知道就对了,知道了我怎么吹牛……九九天,寒气消散,春暖花开的一天,牛比不?”
“牛。”周云湾往他面前的桌子上放了个大拇指,“你送过我一次,我给你补生日礼物好不好?”
“哎呀。”陈青峦皱起眉靠在他肩上,“补的不好,明年给你机会送行不行?”
周云湾把下半张脸和陈青峦的头靠在一起,“行。无论我送什么,你一定要收。”
陈青峦举了个“ok”手,在周云湾鼻尖上轻触一下,收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