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走两步,周云湾就又被偷袭了,因为小陈同学又突然想起他后腰的遭遇了,上手就揉,“你腰可还疼?”
幸好周云湾身上没什么痒痒肉,本能是想挡开,心里又舍不得,最终假意单手掐着自己的一边胯骨,站住了,“嗯,有一点儿。”
陈青峦隔着衣服,对眼前人的后腰是又揉又按,眼睛里写满独属“直男”的清明。
周云湾顺势斜过身体,把下巴放在陈青峦肩膀上,陈青峦耳边偶尔还能捕获几声很小的闷哼。
当然一直这样也不是办法,于是陈青峦非常认真地说:“待会回家了我再给你看看,你家有药膏吗?”
周云湾才吐出一字“有”,就感觉鼻腔里有一股温热涌出,急忙捂着鼻子推开眼前人,头直摇。
陈青峦上前一瞧,慌了,“怎么流鼻血了?”立马搜刮身上的纸递给周云湾先堵着,一手把着周云湾后脑勺,一手稳住他的肩膀保持低头微微前倾的姿势。
进门就喊:“老板!我们这有个男生流鼻血了,有没有冷毛巾或者冰袋,湿巾也可以!”
“有有有,小同学你们等一会儿哈。”老板是个三四十岁的妇女,带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身上穿着围裙,忙推开里门从腿下的柜层里俯身拿出了一个塑料皮袋的冰袋。女人又招呼儿子去拿块干净的毛巾来,自己先摘下手套。
这个老板他不熟悉,但小孩他有印象。
不多时,被薄毛巾裹着的块状就被老板的儿子小跑着递了过来,“给你。”男孩看起来有点害羞。
“谢谢啊。”陈青峦快速接过,轻轻贴在周云湾额头上,维持了两分钟,陈青峦不让周云湾乱动。
微距视角下,陈青峦注意到面前人扑朔的眼皮,眼睫毛很长,双眼皮宽且深邃,和自己长相不是一挂的。
“老实点。”陈青峦凑近了观察并且握住周云湾的臂弯,“你发烧了?”
“噔”一声,周云湾反射性站起来,屁股下的塑料椅子被推动发出擦地声,“没有,我没事了。”
见陈青峦单挑眉看他,脸更红了,食指虚指向人中,“血,不流了。”
老板听了声音有些惊讶,“小周?”转而又笑,“是你啊。阿姨祝你生日快乐哈,就算你爸和你姐都不在家,你也要开开心心过生日!”
“小周哥哥生日快乐——”陈青峦这才发现店里这害羞的小男孩一直偷偷摸摸地看他俩,还憋着笑。
周云湾莞尔,回:“谢谢林阿姨,也谢谢小鹏,我没事。”说完就看陈青峦。
“我忘记了。”陈青峦有些不好意思,“应该直接报你名字。”说着顺便用胳膊肘碰了下周云湾,“你用干净那面再擦一下试试。”
周云湾听话地擦了一遍展示给陈青峦看,果然没有血了。
“虽然你今年没订蛋糕,但阿姨还是习惯性做了,等反应过来,花都快裱完了。”老板站着和两人聊天。
“没事的阿姨。”陈青峦趁周云湾聊天的功夫接过他手里的脏纸和自己手里的一并丢进店门口的垃圾桶,丢完回来刚好接上,“没事阿姨,我们正打算碰碰运气,您这啊,特别巧,也特别好!”
林老板喜笑颜开地说:“还差个手写牌,你们俩要写吗?”
“要!当然要写!”陈青峦自告奋勇,“就写,小周同学天天开心!”他扭头看向寿星,“怎么样?”
“可以。”周云湾点头,“你帮我写,再写一句小陈祝小周梦想成真。”
“哪有这么大空?”
“那你把字写小点。”
“行吧,你生日,你最大!”
【小周同学天天开心!and小陈祝小周^o^梦想成真!——20**。11。16】
“你还会画颜文字?”
“那当然——会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