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眠计划。
那是商扶砚为应对足以颠覆整个集团的危机,而准备的最后一道防线。
计划书里,只有一个海外秘密离岸账户的号码和一把造型奇特的密钥。
江晚吟看着那串熟悉的号码,手,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
这个账户,她知道。
是当年商家老爷子留下的,里面有一笔足以让商氏东山再起的庞大资金。
最后的希望!
她立刻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商扶砚的私人律师,张律师的电话。
“张律师,是我,江晚吟。”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关于扶砚留下的那个冬眠计划。”
“太太,”电话那头,张律师的声音,却充满了为难,“您也知道那个计划了?”
“是的,我现在需要立刻启用那个账户!”
“恐怕不行。”
“为什么?!”
“因为,要启用那个账户,需要两把密钥。一把在您那里。而另一把在我这里。”张律师顿了顿,声音里满是无奈,“而且就算凑齐了两把密钥,按照老爷子当年立下的规矩,最终的授权,是商总,他自己设下的一道最终密码。这道密码,除了他本人,没有任何人知道。也没有任何预留的提示或重置方式。”
“这是他为了防止密钥被盗用,而设下的最后一道绝对防线。”江晚吟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僵。
最后一道密码。
除了他本人,没有任何人知道。
可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一个连自己是谁都忘了的人,又要如何,去记起一道连第二个人都不知道的密码?
这比需要他本人亲临,更让人绝望。
找回他的人,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可找回他的记忆,谁也不知道那需要多久,甚至永远都找不回来。
而她,只有不到七十二小时。
那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就这么被一阵穿堂风,吹得摇摇欲坠,几近熄灭。
她挂断电话,无力地,靠在冰冷的书架上,整个人,都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许久,许久。
她才缓缓地,站直了身体。
她走到窗前,看着窗外那轮冰冷的月亮,眼中,闪过了一丝决绝。
等不起了。
商氏,等不起了。
既然天不救我,那我就自救。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喂,王经理吗?我是江晚吟。”
“我想咨询一下,关于抵押名下所有个人资产的业务。”
“对,所有。”
“包括商家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