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土,累了吧?快喝点绿豆汤,解解暑。”
林月说着,还伸出手,用衣袖,帮阿土擦了擦额角的汗。
那动作,亲昵得像一对多年的夫妻。
阿土愣了一下,他看着林月,又下意识地,瞥了一眼不远处的江晚吟,有些不知所措。
江晚吟没有说话,她只是那么静静地看着,看着林月那副拙劣却又无比卖力的表演。
林月见阿土没反应,心里那股不甘的火气,烧得更旺了。
她咬了咬牙。
林月突然凑上前,在阿土那张英俊却又带着几分茫然的脸上,吧唧一口,亲了下去。
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小院里,显得格外刺耳。
阿土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看着林月,那双茫然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除了困惑之外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而林月,则像是打了胜仗的将军,转过头,挑衅地,看了一眼江晚吟。
然后,她又转回头,看着阿土,声音甜得几乎要滴出蜜来。
“阿土,”她说,“你答应过我的。”
林月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像是在提醒阿土,也像是在宣示主权。
“等我生日那天,就娶我。”
……
那一刻,江晚吟只觉得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变成了黑白色。
江晚吟看着他们,看着那个她爱了半生的男人,被另一个女人,用这种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打上了专属于林月的烙印。
她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撕裂了。
痛得她,快要呼吸不上来。
可江晚吟,却没有生气。
江晚吟只是那么静静地看着,看着林月那副拙劣却又无比卖力的表演。
她甚至还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浅淡的笑容。
江晚吟知道,林月这是在逼她。
逼她知难而退,逼她……彻底地,放弃。
可江晚吟,偏不。
江晚吟倒要看看,这个女人,到底还能演出什么花样来。
然后,在第二天,江晚吟也“不小心”,在阿土面前,将一杯水,洒在了林月身上。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江晚吟一脸歉意地,拿出纸巾,帮林月擦拭。
却无意间,将她脖子上那条廉价且早已褪色的项链,给扯了下来。
项链的后面,是一片因为过敏而泛起的红疹。
阿土看到那片红疹,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
他记得,林月曾告诉他,这条项链,是林月母亲的遗物,她一直……贴身戴着。
一个对母亲遗物如此珍视的人,又怎么会,戴着一条会让自己过敏的项链呢?
阿土第一次,对林月的话,产生了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