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可能只是不会表达,应该没什么坏心思的。”
季春礼的话,非但没起到什么安抚作用,反而成了引燃严好多年委屈的导火索!
她尖声质问:
“我不知道你究竟听到了多少!
但我劝你,未知全貌,不予置评!这是礼貌!
你根本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样的人!
也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
你凭什么说教我!
你又有什么资格说教我!”
季春礼耳尖泛红,剑眉颦起,两只圆滚如弹珠般的猫眼不合时宜的,怯怯的望向对面突如狮子般爆发的女人:
“我,
我没别的意思,
你,你别误会!”
边说边又偷偷瞄了瞄对面的女人,见她没再爆发,才敢继续说:
“我就是看你心情不好,正好看到了,就想劝劝你,没有想说教你的意思,真的!
我发誓!”
严好自知,自己的语气确实冲了一点,那个人被迁怒也实是无妄之灾。
看她长的人高马大,胆子却小的像只猫,再多怒火也在此刻消了大半,不想再做纠缠,侧过身,又欲往外走。
谁成想,那人似是没眼力见般,在两人即将擦身而过时,一把拽住了严好的衣袖。
“我没想说教你!
但想你开心是真的!
要开心!”
严好回过头正对上那双闪着星光的猫猫眼。
而猫猫眼里此刻还嵌着一张属于自己的脸。
没理由得,就恶从胆边生,严好抬头冷笑:
“漂亮话,
谁不会说呢,
我还可以祝你天天开心!
但要想证明你确实真心,
光说可没用,
得拿出点实际的来证明!”
季春礼看严好用轻蔑的眼神扫了扫自己,猫眼里又是一阵迷茫,喃喃道:
“那?
那要怎么证明啊?”
严好故意激她:
“有车么?
想证明就跟我去个地。”
季春礼懵懵地点头:
“有啊,就在门外,现在就要去么?”
严好不给她再说的机会,拉起她就往门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