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玄铁禁锢撕裂之痛,扬起巨翅,不断挣扎。
小幼崽若是受伤了,只怕他们即刻便会灰飞烟灭!
白鸟眉心紧蹙,不可思议地看向狮王。
“你这是作甚?她是况野的徒弟!”
一刹那,遍布虚空的黑雾,阵阵翻滚,
化作道道如有实质的黑色利刃,朝烈风对撞。
“砰砰砰——”
漆黑反光的坚固屏障,在小禧宝身前绽开。
抵挡阵阵呼啸厮杀的狂妄烈风。
“嘶!”
一道黑色身影,缓缓从角落走出,摇头叹气。
小少年苍白的面容,暴露在火光之下。
“愚蠢!”
稍显稚嫩的声音,含着丝丝凶狠。
子桑剜了一眼,铁门上的三只蠢货。
转身的瞬间,话音变得极其温柔,
“怎么了?”
他走近低垂着头的小幼崽,牵起她的手。
“可是吓到了?”
子桑极轻地拍了拍,小禧宝毛绒绒的小脑袋,轻声安抚。
“那个木头人死不了。”
“它的头可以接回去。”
他抬袖一挥,捧起那颗滑稽的木头,递给呆愣的宋二。
“拿着,你不动会吓到她。”
“啊……”
失去身体的宋二头颅,很是木讷。
眼珠子一转,身躯想接过自己的头颅,却发现双臂已断。
“小主人…吾,没事……”
“回去让主人接回去,就、好了……”
见小幼崽依旧头低低不说话,子桑轻轻捏了捏她的指尖。
“你是想去看宴河川?”
低垂的小脑袋轻轻点了点。
“我刚好知道他在哪,我带你去,可好?”
小禧宝紧紧抿着唇,心中委屈极了。
一是气自己没用。
二是气自己只知道晒太阳,无所事事。
奶膘鼓鼓,她强忍眼眶中的盈盈泪水,一把夺过宋二的头,抱在怀里。
眼眸一抬,奶凶地瞪着狮王。
“下次,我要锤爆你的头!大狮纸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