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暖和。
还有丝丝的颤动。
毛绒绒的白色,确实让他心里痒痒。
小怀栀根本不知道某人的毛绒绒瘾犯了,还沉浸在悲伤与喜悦交加之中。
小少年轻抿着唇,嘀嘀咕咕。
“你让我去灵兽界,是想要我回去带领,我母亲遗留下来的其他狐族?”
“不是。”
怀栀年岁太小,即便回去灵兽界,那些狐族愿意接纳他,也不代表,他可以成为狐族首领。
况野蹲下身,轻轻抚摸着怀栀的脑袋,眼眸轻轻一扫他的身后。
并未发现毛绒绒的尾巴。
“是让你与小禧宝一块去灵兽界上学。”
“上学?”
怀栀歪着头,眼眸映着明亮弯月,一眨一眨,甚是乖巧。
“我的修为尚可,小禧宝确实需要灵兽界的精粹灵气,来激发血脉觉醒,我不需要。”
看着两只雪白的耳朵微微下垂,况野笑道。
“你的九尾狐血脉也不过觉醒了一半,狐耳倒是勉强入眼……”
闻言,怀栀呆滞了几息。
“你怎么知道我的狐狸耳朵?……”
蓦地,他心中一紧,一摸脑袋,不知何处出现的狐耳,让他羞恼到无地自容。
面含霞红的小怀栀,捂着狐狸耳朵,蹲在地上。
简直想挖个洞把自己埋了。
“这是突**况…我能控制好……”
他的狐狸耳朵,乃是他的秘密!
谁都没有见过!
再者,他的九尾狐真身,也就告诉过小禧宝一个人听过。
虽然魔族的那些长老都知晓他的真身,可从未有人见过。
况野知晓他的真身,不过是因为他的身世。
可为何今夜,他的真身会在况野面前展露无遗?
小小的少年,心中满是大大的问号。
况野自然明了怀栀心中的困惑。
“本尊与你的母亲,有些血脉关系。”
他的声音清冷似松,犹如白茫茫的苍松一片,丛丛雪白掩埋了原本的苍绿,尽显茫然寂寥。
“当年本尊初入凡界,便是遇到了你的母亲。”
“说起来,你最终落在本尊手里,也是因果。”
况野不知想起了什么,轻轻叹了口气:“罢了。”
“子桑灭冥,本尊会帮你铲除掉他。”
“既然已经丧失本心,又害死了自己心中所爱,活着对他来说也是一种折磨。”
说着,话语一顿。
况野痴痴笑了一声。
“折磨不也挺好,本尊为何要帮他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