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婳拍抚着胸口,她在心里祝愿段南天能逃过此劫。
……
半个月后,春猎结束。
裴墨染带领众人班师回宫。
这段日子,裴云澈的‘自尽’跟没发生过一样,没人敢提。
但云清婳明显感觉到了裴墨染的阴郁、森冷。
他们相处时,似乎跟往常一样没有变化。
但又像是隔了一层纱,变得疏离了。
夜里,她常常能听见裴墨染的唉声叹气。
轿撵快行至坤宁宫时,云清婳倏地福至心灵,“儿子的礼物,你带了吗?”
裴墨染颔首,“那是自然,不然我还真当出尔反尔的爹爹?”
“这还差不多!”她的嘴角上扬,“辞忧也得有礼物,不然她会不高兴的。”
“我都记着呢。”他握着她的手。
云清婳不着痕迹的把手从他的手中抽走。
裴墨染抓了个空,望着她的手出神,但没有再勉强。
二人一进花厅,承基、辞忧就迫不及待朝他们扑了过来。
“娘亲,我们好想你。”
云清婳蹲下身,被他们抱了个满怀,她笑道:“你们真的想娘了吗?好像又吃胖了。”
辞忧揉揉红彤彤的眼睛,“因为我一想娘亲,就吃点心……”
云清婳忍俊不禁。
裴墨染酸溜溜道:“你们就只想娘,不想爹?”
“……”辞忧、承基露出心虚的表情。
他们经常见不到爹,所以习惯了。
真的没怎么想爹。
他们心虚的手指绕着圈圈。
裴墨染已经习惯了,这两个小没良心的。
“爹给你们带礼物了。”裴墨染递给王显一个眼神。
王显拎进来了一个铁笼,铁笼里面装了一只花枝鼠。
是一只灰皮花枝鼠,肥肥的,跟一只小猫差不多大。
云清婳看后眼前一黑,胃里翻江倒海。
她责怨地瞥了裴墨染一眼,“谁让你逮这么大的?”
“儿子喜欢啊。”他理直气壮地说。
云清婳白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