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今日,这已经是第三十六位说书人了,关于梁勉的故事,民间说法不一。
而储琅,也不过是从不同人那里了解到不同的梁勉。
十八年前,琼林宴是天舟朝一年一度的盛事,琼林宴又名春猎,由皇帝举办,与民同乐。
猎宴当日,天子储琸携带皇后梁勉出席,盛事浩荡。
琼林宴第三日,储琸与中书令之女容莳同骑一匹马,天子手把手教授容莳射箭。
而此时的梁勉,正在春猎队伍的最前方,肆意驰骋,挽弓如月,落箭如星。围观者无不议论纷纷,天子大婚不过数月,今日与皇后同行,就已经携带新人,与他人欢笑去了。
“宿主,接下来你就闯入华清池,撞破皇帝与容莳的奸情,然后愤而不平,骑马往山林里跑去,顺理成章坠马摔到脑袋,自此就可以昏迷不醒啦,等你再次醒来,男女主就会出场啦。”
梁勉原只关注输赢,怎料途中听见这些风言风语,舍下猎物,一个劲儿向大帐冲去,剑尖划破帐篷,内里的景色一览无余。
受惊的女子坐在储琸怀里,看见来人,一张小脸吓得苍白,见是皇后,又得到梁勉的质问,不禁泪水就往下流。
美人落泪,储琸自然于心不忍,愤而与梁勉争吵,之后梁勉策马而出,跌落山崖,被找到时神智全失。
梁勉冲入帐篷,“储琸,你不是在与赵将军谈论边防的事情吗?怎么由此闲情逸致,与中书令之女在此闲谈?”
“梁勉,朕的事还轮不到你来过问吧。琼林宴你要是无事可做,大可以先行回宫,朕以为你和天下的女子不同,怎么你也像个怨妇一样来质问我?”
“质问又如何?女子又如何,难道就因为我是女子,就要在感情里一味退让?”梁驰说台词说得振振有词。
“你。。。我。。。”一句话就将储琸堵了回去,他站在那里,高傲的头颅低不下去一点。
梁勉指着他,还要再输出,手指上突然传来一道温热的触感,他的手被人握在手心,细细端详,半晌,那人红着眼眶,“阿勉,你的手受伤了。”
“什么,你受伤了?”储琸大惊,急急忙忙走过来,要去看被容莳握得紧紧的手。
两个人都围着梁勉,把他牢牢堵在中间。那伤口是梁驰下马与猎物搏斗时,不小心划出的一道伤口,他自己倒不是很在意。
“212,原剧情里有这段吗?”正在思考的他没挣开容莳的手,反倒让容莳有机可乘,将自己的手指与他的十指相扣。
“真让人受不了。”容莳偏头说了一句,谁也没听清。
那张娇俏的少女面容,一错不错地盯着自己看,梁驰有种自己下一秒就要被吃掉的错觉。可偏偏容莳双眸澄澈,对上自己也满是担忧,似乎很是无害。
梁驰手指一颤,连忙挣开她的手,错愕地看着她,有些受伤,容莳微微低下了脑袋。
“不对劲,十分有一百分的不对劲。”212现身。
“原来你还知道啊,我还以为系统是死的呢。”
“太医,把太医给朕叫进来。”储琸急得大声嚷嚷。
“不行不行,坚决不能叫太医,我要继续走接下来的剧情了。”
“叫太医又有何用,梁勉的心已死,若是早能看清陛下的秉性,也不至于今日撞见如此场面。曾经你向我许诺,一生只有我以为皇后,你倒是没违背誓言,一位皇后又如何,照样不还是可以拥有无数的妃嫔。算是我看走眼了,储琸,你大可以废后,不过于我而言,是休夫。”
急忙念完台词,梁驰一秒都不带等的,完全不给人反应机会,急匆匆策马离开。
“好了好了,快给我导航下路线。”
“这路线你看了八百遍还没记住吗?”
“我要是记得住,要你干嘛?”
照着脑海里的路线,梁驰策马一往无前。
半个时辰后,消息传回储琸处,说是皇后娘娘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