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傲气:“我本来就厉害啊,凭什么要故意藏着掖着?”
“赵坤那人小心眼得很,你这么拔尖,他迟早会找机会整死你的!你就不能像以前那样,稍微懒一点、笨一点,别这么扎眼吗?”
恐怕这世上也只有林老实这样的父亲,会盼着自家闺女变懒、变普通了!
林薇听得火冒三丈,抬脚就朝林老实屁股上踹了过去,没好气地说:“我不是你亲生的吧?哪有爹盼着闺女变傻的!”
林老实被踹得一个趔趄,爬起来后抹着眼泪,委屈巴巴地说:“我还不是为了你好?你若是再这么倔强,真要是生病了、受伤了,到时候还不是得花钱去医,家里哪有那么多闲钱?”
林薇懒得再跟他争辩,“砰”地一声关上房门,把林老实的唠叨全挡在了门外!
没过一会儿,柴房里就传来林老实压抑又委屈的哭声,断断续续的,听得人心烦。
真是个窝囊废!遇到事只会哭,一点骨气都没有!
半夜林薇正睡得沉。
突然,一缕若有似无带着冷意的气息,正顺着鼻腔悄悄往里钻。
那气息很淡,但林薇的身体对危险有着近乎本能的警觉,尤其是在经历过昨夜的昏迷后,神经本就像绷着一根细弦似的。
她迷迷糊糊间只觉得脑子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裹住,眼皮开始发沉,四肢也隐隐泛起无力感。
“是迷药!”这个念头像惊雷般在脑海里炸开,林薇瞬间清醒了大半!
她来不及睁眼,指尖下意识地凝起一丝微弱却精纯的异能,顺着呼吸的轨迹往鼻腔里探去。
那缕带着迷药的气息刚碰到异能,就像遇到烈火的冰雪般瞬间消融,连带着那股昏沉感也被硬生生压了下去。
她屏息片刻,确认体内再无异样,才缓缓睁开眼。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她看到角落里正燃着一根细如的线香,烟丝极淡,若不是月光恰好照到那点猩红的火头,根本发现不了。
她凑过去仔细看,那线香的外皮是深褐色的,质地紧实,燃烧时没有普通线香的烟火气,反而隐隐透出刚才闻到的那种冷涩甜香。
这不是市面上能买到的香,倒像是传闻中军用的强效迷香,无色无味,却能在短时间内让人深度昏迷,且药效持久。
昨夜她应该就是中此香才导致昏迷。
是谁想要害她?
林薇立刻调动精神之力。
很快那股力量就像一张细密的网般覆盖住整个房间,可除了床头旁残留的一点极淡的、属于陌生人的气息外,再也找不到其他痕迹。
那气息很模糊,像是被刻意处理过,带着一种伪装后的“空白感”,显然来人不仅擅长开锁和潜行,还精通气息伪装,是个极其老练的对手。
她又拿起那根还剩小半的迷香,指尖捏着香尾仔细端详。
这迷香的药效虽强,却没有明显的副作用,除了让人昏迷和浑身无力外,不会对身体造成其他损伤。
若是对方想杀她,昨夜她昏迷时就是最好的机会,根本不必多此一举。
林薇心里的疑惑更重了:对方到底想干什么?是为了试探她的能力,还是有其他目的?
眼下想不通答案,林薇索性从空间拿出一个密封袋,将迷香封好丢时空间。
这东西是重要的线索,必须留好。
她还进空间捧了一口灵泉水喝。
清甜的泉水滑过喉咙,瞬间化作一股暖意流遍全身,刚才残留的那点细微昏沉感彻底消散,身体也恢复了,仿佛刚才的惊险从未发生过。
次日一早,林薇刚开门,林老实就站在她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