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莓山镇这里确实没什么有趣的事情,除了农业还是农业,也难怪这位高材生在这里一点也呆不下去。
楼上的罗里一门心思地收拾行李,甚至还哼起了歌,桑德认为罗里当前应该不会下来,便没跟他打招呼,锁上店门外出了。
桑德跑去了邮局,寄了一封加急的信件,这是他之前趁罗里不注意写下的,收信人是个叫做塞勒斯的私家侦探。
正巧赶上早上的揽收,目送信件寄出后,他又匆匆赶回店里。可是回来的时候,店门是开着的,罗里的父母已经采购回来了,他们没有过问桑德去了哪里,只是热情地招待他到二楼吃点心,让他好好休息。
罗里的房间地上摊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比他之前去红石镇带的要大得多,桑德进去的时候根本无处落脚。
行李箱里塞着衣物、书本、抑制剂,还有杂七杂八的小道具,桑德拾起一个眼熟的东西,惊讶地问道:
“天哪,你怎么会有这个?”
罗里转头看着桑德手里的黑色小匣子,洋洋得意地说道:
“怎么?很吃惊?”
那个带有细长显示屏的黑色匣子是传呼机,目前只有警察才能使用的通讯装备,桑德因为犯事被休假,这些装备都被警局扣留,而现在罗里却有一个,这显然让桑德无比惊讶。
“你在黑市买的?”
刚出口桑德就后悔了,所幸罗里并没有生气,他从桑德手里拿走传呼机,在手里把玩着,说道:
“这是我大学老师送我的。”
桑德挑眉,打趣道:
“奥利维恩大学果然不一般啊?”
罗里开心地说道:
“那当然,我的老师就是研发这个的,而我手里的这款可以说是初代样机呢!”
“能用吗?”
“可以啊!”
罗里把传呼机递给桑德。
桑德接过后输入几个数字,然后发送给他的某个联系人,很快对面便有了回复,也是一串很奇怪的数字。
罗里注意到他发送的内容,但不明白其中的含义。
桑德小心地举起传呼机,试探道:
“可以借我用吗?”
罗里撇撇嘴,说道:
“我们都是伴侣了,你客气什么?”
桑德抿嘴笑笑,他拿着传呼机下楼,继续和刚才的联系人发送信息。
[请尽快调查]
如果罗里早拿出这个东西,他刚才就不必像做贼一样跑去邮局,桑德忍不住自嘲着。
罗里的父亲锁上店门,挂了一张[暂停营业]的牌子,母亲还穿着围裙,在烤箱前呼唤两个孩子吃饭。
不大的木质餐桌上挤满了大大小小的餐具,罗里家盛情张罗的午餐虽不算考究,却格外用心。
洁白的亚麻桌布上,挤满了大大小小的盘子和汤盆,主菜是一只金黄流油的烤鸡,旁边堆着烤得软糯的土豆块、胡萝卜和洋葱,藤编篮子里是热乎乎的蒜蓉面包片,宽口汤碗里盛满了奶油蘑菇浓汤。
空气里飘着食物的香气和罗里爸妈爽朗的笑声。
罗里的母亲放下餐具,用一旁的纸巾擦去嘴角的酱汁,道出他们夫妻俩最想知道的事情:
“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罗里一口咽下正在咀嚼的鸡肉,抢在桑德前回答:
“我在奥普伦托工作的时候就认识了。”
母亲思考片刻,又问道:
“我记得你那会的男友是叫利亚姆,还是什么来着?也是个alpha。”
听到‘男友’一词,桑德装出惊讶的样子看着罗里,其实他也没听罗里提起过,这放在真正的伴侣关系中是否构成不忠诚行为呢,他不禁思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