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真就这么放过那小子了?”黑狼强忍憋屈,咬牙问了一句。
牛叔没有说话,只抬了抬眼皮。
身旁的壮汉立刻迈步走出去,扬手“啪”一巴掌扇在黑狼脸上,直接打得他嘴角挂血。
黑狼脸上火辣辣地疼,可眼里却不敢露出半点怒气。
“你还好意思说?”
牛叔阴沉着脸,哪还有之前半点谦和之态,“要不是你带着一群兄弟做了人质,我至于盯着手榴弹的引信不敢动?你们给老子挖坑,还想我往里跳?”
牛叔是真的怒了。
若非王大庆最终识相,否则今晚他真得栽大跟头。
那可不是丢点票那么简单,是动摇根基的大事。
“当时你不敢动,现在风头过去才来不甘心?你以为我是你,做事只顾意气?你是不是想让我反悔,给那帮老狐狸抓住把柄,说我言而无信?”
牛叔一连串怒斥,把满腔怒火发泄得淋漓尽致。
黑狼一个字也不敢回嘴,连连磕头。
昊哥更是趴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但黑狼心里却已经怒火中烧。
他是牛叔的心腹之一,平日里手下管着五十多个兄弟,走到哪儿不是威风凛凛?
哪个来黑市的不主动敬几分?
结果今天,不仅当众颜面尽失,还被这姓王的小子害得老大动怒。
这仇,他怎么可能咽得下去!
得找个办法,在不影响牛叔面子的前提下,把那小子收拾了。
而另一头,王大庆也正慢悠悠地离开黑市,由于道路封锁,他只能绕道沿外围步行。
“阿嚏!阿嚏!”王大庆忽然连打了两个喷嚏。
“有人在念叨我?”
他揉了揉鼻子,眯起眼睛往新县城的方向望去,“黑心书商收到消息了吗?正好可以借他下午瞎推荐的事,再蹭顿晚饭。”
与此同时,几公里外的黑老板正在店铺里一边听收音机一边喝茶,忽然寒意突袭,脖子一缩。
“怎么感觉恶鬼临门,比姓王那小子还凶……”
他咕哝着,赶紧从屋里找来一面花五十块收的南宋八卦镜,啪地挂在门匾上镇宅。
“王大庆……”一道急促的呼喊从远处传来。
王大庆心头一紧。
马国宝喊他全名,通常不是什么好事。
“莫非牛叔反悔?或者他手底下有人擅自做主?是那狗东西黑狼?他娘的该死!”
王大庆心头火起,循声狂奔而去,同时手掌探入背篓,从“某个位置”一把抽出一杆56式冲锋枪。
不管你是黑狼白狼,只要敢动我朋友,一枪爆头,尸体我直接塞空间去做肥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