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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知道的事（第5页）

周太太的脸一下子白了。

“你什么意思？”

陆见微的声音很平，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确认过无数遍的事实。

“赛马是一种非常骄傲的动物。尤其是追风这个级别的马，它对骑手的信任度决定了它在赛道上的表现。一匹愿意为骑手拼命的马，和一只被迫上场的马，速度能差出三个马身。”

“追风现在的状态，是典型的‘拒绝姿态’——面壁、绝食、对指令毫无反应。这不是生理疾病，是心理上的彻底关闭。”

“它在告诉你先生：你不配骑我。”

周太太的嘴唇在发抖。

“它……它以前从来不会这样。它跟我先生配合了三年，拿了七个冠军。”

“那是因为以前它信任他。”

陆见微顿了一下。

“信任一旦碎了，就拼不回去。”

周太太死死盯着屏幕，眼眶通红。

“它为什么不信任他了？发生了什么事？”

陆见微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了一眼弹幕。

八万五千人在线。弹幕速度快得根本看不清单条内容，只能看见一片花花绿绿的色块在屏幕上疯狂滚动。

直播间里所有人都在等这个答案。

橘猫不知道什么时候跳上了桌，蹲在手机旁边，歪着脑袋看屏幕里的那匹黑马。

陆见微开口了。

“周太太，马是一种嗅觉动物。它们的嗅觉灵敏度是人类的几十倍。它们通过气味识别人、识别情绪、识别关系。”

“追风在你丈夫身上，闻到了它不该闻到的味道。”

周太太的呼吸停了一瞬。

“什么味道？”

陆见微看着她。

“你丈夫在马厩里，和一个女人待过。追风看见了。”

“那个女人是谁，你应该比我清楚。”

周太太的手机掉了。

画面天旋地转，最后定格在马厩的天花板上。音响里传来周太太压抑的、破碎的呼吸声，像被人掐住了喉咙。

弹幕彻底失控。

“我操！！！”

“出轨？？？？？”

“马厩偷情？？？？”

“这瓜也太炸了吧”

“马：老子看到了”

“追风：我为这个家付出了太多”

“所以马是因为看到了骑手出轨才不肯跑的？？”

“三千万的马成了捉奸证人”

手机被捡起来了。

周太太的脸重新出现在画面里。她的妆花了，睫毛膏晕开一圈，但她的眼神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