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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大舅子的特别关照（第3页）

“灵兽园虽然偏僻，但灵兽们的耳朵不聋。赤羽鸡群整天咯咯哒，什么闲话都传。”吞天犼低头吞了一个馒头，咀嚼两下就咽了，然后抬起头，竖瞳里闪过一丝严肃的神色，“那个叫柳长风的人类，没安好心。”

“我知道。”

“你知道还参加？”

“不参加会被系统惩罚。”

吞天犼歪了歪头，不太理解“系统”是什么意思，但它没有追问。上古异种的直觉告诉它，这个人类身上有一些它看不透的东西，而那些东西不是它该过问的。

“那个柳长风是筑基期。你一个练气期，打不过他。”

“我知道。”

“你知道还——”

“规则是抽签对决。不一定抽到他。”

吞天犼沉默了一瞬，然后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林渊：“你以为抽签是随机的？”

林渊的动作停住了。

“柳家是青云宗第一炼丹世家，外门小比这种级别的比试，柳家大少爷想抽到谁就抽到谁。你真以为那签是公平的？”

林渊沉默。

他确实没想到这一点。在他的认知里，比试就是比试，抽签就是抽签，规则写在那里，大家照着执行就好。但吞天犼的话提醒了他——这里是修仙世界，不是法治社会。规则是强者制定的，也随时可以被强者修改。

“所以不管我怎么抽，都会抽到柳长风。”林渊说。

“十有八九。”

“那他的目的是什么？在比试中当众击败我，羞辱我？”

“不止。”吞天犼的金色竖瞳微微眯起，“他可以当众逼你使出真正的实力。如果你隐藏修为，他会揭穿你，给你扣一个‘欺瞒宗门’的罪名。如果你真的只是一个练气初期，那更好——他可以在擂台上‘失手’把你打成重伤，甚至废了你的修为。擂台上拳脚无眼，谁也说不了什么。”

林渊沉默了很长时间。

他之前把柳长风想得太简单了。以为对方只是一个纨绔少爷，仗着家世欺压赘婿。但现在看来，柳长风的手段比他预想的要缜密得多。三天之期、五十灵石、外门小比——每一步都是精心设计好的，无论他往哪个方向走，都会落入对方的算计之中。

“系统，”他在心里问，“有办法破解吗？”

“有。方案一：在比试开始前突破至筑基期，正面击败柳长风。方案二：在抽签环节做手脚，避免与柳长风对阵。方案三：直接弃权，接受惩罚。”

“三个方案里，哪个代价最小？”

“方案二。但需要宿主在抽签环节获得额外的‘运气’加成。本系统可提供限时道具——‘气运符’，效果：小幅提升抽签运势，持续时间一炷香。兑换价格：下品灵石×20。”

林渊看了一眼床底下红木匣子里的五十颗灵石。

刚到手还没捂热，就要花出去二十。

“买了。”

“交易完成。气运符已发放至系统空间，有效期至外门小比抽签环节结束。”

吞天犼见林渊沉默了很久，以为他被吓住了，难得安慰了一句：“也不一定就会抽到柳长风。运气好的话，抽到别人，以你练气后期的实力，赢个一两场应该没问题。”

“嗯。”林渊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谢了。”

“谢什么？”

“提醒我。”

吞天犼哼了一声，重新趴回地上，下巴搁在前爪上，闭上了眼睛。但它的耳朵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掩饰什么。

系统弹出提示：“吞天犼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20100。评价：它开始把你当回事了。”

外门小比的消息，像一阵风一样吹遍了整个柳府。

对于柳家这样的炼丹世家来说，外门小比本来是不值得关注的小事。柳家有自己的丹道考核体系，家族子弟不需要通过外门小比来证明自己。柳长风作为柳家大少爷、筑基期修士，亲自参加外门小比这件事，本身就透着不寻常。

下人们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大少爷要参加今年的外门小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