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另一个声音紧跟着响起。
那是一个粗犷暴躁的男声,像是打雷一样在他识海里轰隆隆滚过:
“终于醒了!小子,借你身体一用!”
林渊:???
他的识海里,两个声音同时沉默了。
然后,那个机械音再次响起,语气依旧毫无波澜,但说出来的话让林渊当场石化:
“检测到不明程序试图抢占宿主。启动防护机制——请宿主在十二个时辰内,当着五个人的面,完整背诵《舔狗语录》。任务失败,将全服通报‘柳家赘婿是舔狗’。”
识海里安静了一瞬。
那个暴躁男声幽幽开口:
“你这系统,比本座当年见过的任何魔物都邪门。”
机械音回敬:“你这残魂,比本系统见过的任何病毒都低级。”
“你说什么?”
“陈述事实。”
林渊躺在木板床上,听着识海里两个声音越吵越凶,感觉自己的躺平计划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
柴房外,夜风吹过,门板吱呀作响。
远处隐约传来柳府下人的议论声——“听说那个赘婿被安排在柴房,连个屁都不敢放”“废物的命,也就配睡柴房了”。
林渊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行吧。
不就是系统吗?
不就是剑灵吗?
不就是被逼着背舔狗语录吗?
他翻了个身,把薄褥子裹紧。
明天再说。
反正天塌下来,也得让他先睡一觉。
识海里,两个声音还在吵。
“本座乃是上古剑神赤渊,你一个破系统有什么资格——”
“数据库中未检索到‘赤渊’相关信息。判定:无名小卒。”
“放肆!”
柴房外,月光洒落。
远处,柳轻烟的闺阁还亮着灯。
她站在窗前,望着柴房的方向,眉头微蹙。
那个赘婿,被当众拒婚,被安排住柴房,居然一句怨言都没有?
是真的懦弱到了极点,还是……
她摇了摇头,挥手熄灭了灯火。
不值得多想。
只是一个废物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