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接抽在王红叶脸上。
李玉甩了甩手腕,居高临下地指着王红叶的鼻子。
“王千户,杂家看你是活腻了!娘娘要问话,你敢拿皇上压杂家?这北镇抚司是你当家,还是左相余孽当家?”
这顶帽子扣得又大又毒。
王红叶捂着脸,半边脸颊迅速肿了起来。他咬着牙退了半步,手按在腰间的绣春刀上,却没有拔出来的胆子。
李玉冷哼一声,视线越过王红叶,直接盯上了寒蝉院精钢打造的铁门。
“把门砸开!”
李玉尖着嗓子下令。
“娘娘口谕,沈家妖女妖言惑众,构陷朝廷命官,一并带回长春宫严加看管!”
几个膀大腰圆的禁军立刻上前,举起手里的铁锤,对着铁门上的铜锁狠狠砸下去。
“哐当!”
巨大的金属撞击声在诏狱里回荡。
沈微澜的后背猛地拔直了。
【带我走?进了长春宫那个盘丝洞,我还能活着出来吗?楚清音那个疯女人不得把我切成八块喂狗?】
她转头看向萧寂寒。
萧寂寒坐在阴影里,手指依旧有节奏地敲击着扶手,没有任何要插手的意思。
【靠人不如靠己。】
沈微澜深吸一口气,拖着带血的裙摆,一步步走到铁栅栏前。
“李公公好大的威风。”
沈微澜的声音不大,但在铁锤砸门的间隙里,却异常清晰。
李玉抬起手,示意禁军停下。他隔着铁栅栏,上下打量着这个传闻中智多近妖的沈家大小姐。
“沈大小姐,杂家劝你乖乖束手就擒。免得受皮肉之苦。”
沈微澜双手抓着冰冷的铁栅栏。
“公公来提王德发,是因为那个铁匣子吧。”
李玉脸上的横肉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刚才还跋扈的姿态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戳中死穴的惊疑不定。
“你。。。。。。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我有没有胡言乱语,公公心里有数。”
沈微澜大脑飞速运转。
【铁匣子送进去了,贵妃没有直接弄死王德发,反而派人来提审。说明铁匣子里的东西不足以直接定贵妃的死罪,但绝对能让贵妃寝食难安。】
【贵妃想把东西要回来,或者想确认王德发手里还有没有备份。】
“王尚书在户部干了这么多年,狡兔三窟的道理他比谁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