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京郊大营的演武场,铺的是这种防滑的红泥。】
【户部侍郎王德发,是左相的人。左相一直想插手京郊大营的军权。】
沈微澜开口。
"陛下,这刺客确实是想陷害废太子。但陛下请看他的鞋底。"
她用脚尖踢翻刺客的脚。
"这是京郊大营特有的红泥。废太子被圈禁十年,连个护卫都没有,他拿什么去调动京郊大营的人?"
皇帝眯起眼睛,视线落在刺客的鞋底上。
沈微澜继续补刀。
"而且,这刺客这一刀,偏偏捅了户部左侍郎。"
她拖长了语调,目光扫过在场的官员。
"王大人主管钱粮,京郊大营这个月的军饷,正好卡在户部没批下来吧?这刺客不刺杀陛下,反而去捅王大人,这其中的猫腻,恐怕不是一句栽赃就能解释清楚的。"
王德发捂着大腿,疼得直翻白眼,听到这话,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你。。。。。。你血口喷人!本官那是按照规矩核查账目!"
沈微澜短促地笑了一声。
"是不是血口喷人,陛下派人去查查京郊大营的账目就清楚了。臣女只是觉得,有人想借着刺杀陛下的名义,顺手解决掉卡脖子的政敌,最后再把黑锅扣在废太子头上。这算盘打得,连我在沈家后院都听见了。"
皇帝的脸色阴晴不定。
他多疑的性格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
比起一个被废了十年的残废儿子,手握重兵的京郊大营和把持钱粮的户部,才是真正能威胁到他皇权的心腹大患。
楚清音趴在地上,看着沈微澜三言两语就把火引到了户部和京郊大营身上,整个人都傻了。
【这剧情怎么全变了?沈微澜不是应该被吓得瘫软在地吗?她怎么还能当场断案?】
【我的高光时刻呢?我的妃位呢?】
沈微澜借机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楚清音。
"至于这位楚小姐。。。。。。"
沈微澜的声音不大,却足够让所有人听清。
"刺客还没靠近,她就大喊皇上小心,甚至精准地扑向陛下。臣女斗胆猜测,楚小姐莫非有未卜先知之能,还是说。。。。。。她早就知道今晚有刺客?"
楚清音后背的冷汗顺着脊柱往下流。
"我不是!我没有!我只是。。。。。。我只是关心陛下!"
她拼命磕头,漏风的嘴里吐出含糊不清的辩解。
皇帝看着楚清音的眼神,已经从看疯子变成了看死人。
"来人!把这个行迹可疑的疯妇拖下去,严加审问!"
两个如狼似虎的禁军冲上来,架起楚清音的胳膊就往外拖。
"陛下饶命!陛下!我真的知道剧情。。。。。。不是,我真的只是想救驾啊!"
楚清音的惨叫声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