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铮把人带到,一句话没说,转身就走,顺手从外头把门带上了。
屋子里彻底暗了下来。
沈微澜站在屋子中央,脚腕上的铁链拖在地上。
她把手里的茶盏放在那张破桌子上。
转身往床边走的时候。
脚底踩到一块青砖。
「咔哒。。。。。。」
传出一声很细微的脆响。
沈微澜的脚步猛的顿住。
她慢慢的蹲下身,用手指敲了敲那块青砖。
「咚咚。。。。。。」
底下传来的声音,是一阵空洞的回音。
不是实心的泥土。
这底下是空的。
「这病秧子在自己被幽禁的院子底下挖地道??」
「这么大的工程量,外头那些禁军居然一点都没察觉??这寒蝉院底下,到底藏着什么东西??」
沈微澜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脑子里关于萧寂寒的危险等级评估,直接拉到最高。
这个男人,比原著里描写的还要疯。
夜深了。
外头的风刮的更大了,把破旧的窗户纸吹的哗啦啦作响。
沈微澜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看了看。
院子里漆黑一片,连个鬼影都没有。
确认四周绝对安全。
确认没有任何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沈微澜后背贴着门板,身体一点点的往下滑。
直到彻底蹲在地上。
她把头深深埋进膝盖里,双手死死的抱住脑袋。
肩膀开始剧烈的耸动。
「这地方连个窗帘都没有,还怎么活啊!!」
一声充满绝望跟崩溃的悲鸣,被她压在喉咙里,变成微弱的呜咽。
「我为什么要在那个变态面前装高深啊!!」
「那杯茶凉的跟冰镇过似的,喝下去我这胃还要不要了!!」
「还有这铁链!!三十斤啊!!我明天早上起来腿绝对要肿成萝卜了!!」
「我想回家!!我想吃外卖!!我想躺在柔软的沙发上刷手机!!」
社恐晚期患者沈微澜,在经历了一整天的高强度脑力博弈,还有生死一线的极限拉扯后。
终于在这个连窗帘都没有的破屋子里,迎来了迟到的情绪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