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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06（第2页）

“你要和她合作吗？来完成你的愿望？”

赫尔尼克斯说：“你应该知道，你的未来。”

潘塔罗涅哼笑，丝毫不以为意：“那又如何？你会帮助我的，对吗。”

“亲爱的■■■■■大人？”

“别这么叫我。”赫尔尼克斯一脸认真道，“那是属于我过去的名字。现在我叫‘赫尔尼克斯’。你当初给我起的这个名字。”

“我们约定好的。在人前不会叫它。”

“是的。当然没错。可是现在只有你和我，我是一个商人，会是相当的守规矩的一位颇有信誉还有……良心的银行家。”

“你是指让他们心甘情愿献上自己全部的良心吗？虽然我还没有太过于了解，但是这并不妨碍我认为这好像与你有些相违背。”

赫尔尼克斯非常直白地说道。

“我不是傻子。”

“你怎么会这么想？你是我最重要的合作伙伴，我怎么可能会欺骗你呢？”潘塔罗涅一手拄着下巴，一手翻阅着桌子上赫尔尼克斯送来的资料，“被你这样的怀疑，我可真是太伤心了。我只不过是待人颇为真诚了一些……对待他们的家人妥善了一些，他们就对我感激零涕的，是我为首、向我效忠。”

“人和人之间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当然是利益往来。不求回报才是天下最贵的东西，免费有时候才会要了人的命。你危急关头的时候别人对你施加援手，待你取得成功一直趴在你的身上吸着你的血……不觉得很吓人吗？”

“可是你还要受着，受着他们的‘当初我救了你一命’之类的话一直要挟你。哈，愚蠢的做法。”潘塔罗涅继续说，“如果换做是我，我会向他们支付一大笔摩拉作为报酬，然后再用这跟‘萝卜’吊着他们一直向前走才是。”

“‘萝卜’是什么……？”赫尔尼克斯十分费力地听着，然后问道，“是吃的吗？还是……？”

潘塔罗涅看了一眼赫尔尼克斯：“我应该多介绍几个老师来帮助你学习。”

赫尔尼克斯也不知道为什么话题从‘萝卜’一路跳到他该学人类语言上，但作为他的同伴——十分长久的合作伙伴，赫尔尼克斯还是比较听从他目前唯一的人类伙伴——潘塔罗涅的话的。

“哦。好的。”

赫尔尼克斯乖巧地应了。

之后的日子里也是有些平淡，甚至些许乏味。跟在潘塔罗涅身边做事，赫尔尼克斯也算是见到过不少人：贪婪地渴求魔神血肉之物、吝啬地占有贵金造物……但更多的，是哪些走投无路、委屈求全为只为求得从潘塔罗涅手指缝里掉落出来的一点摩拉。

他们的灵魂浑浊又浑然为一体，十分有趣。都是以前他没有见过的景象。而这一切——赫尔尼克斯看了看潘塔罗涅：他的灵魂也是如此污浊。

他本不应该答应的。

为什么？

赫尔尼克斯决定要回到从前那个山谷中看看。

于是他很快学会了如何向上级请假的技巧——找了一位关系还不错的副官问的。那位善良的副官看着有些呆板的赫尔尼克斯，有些犹豫道：“您……真的要去找那位大人去请假吗？”

赫尔尼克斯歪了一下头：“是的。请您告诉我。可以吗？”

好心的副官先生好像是叹了一口气，道：“可以是可以……嗯……不过那位大人会不会同意我就不知道了——啊，赫尔尼克斯大人，还请您千万不要说这是我交给您的。”

赫尔尼克斯问道：“为什么。”

好心的副官哽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说。

赫尔尼克斯好像自己又了解了：“如果这是你的要求的话。我会遵守的。”

好心的副官：“……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