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涯

chapter10（第2页）

“没有。老实说，我到是对潘塔罗涅大人的做法毫无感觉。可能我是妖精吧，并没有太大的同情心。”

“对于人类来说，我也只是一个异类。”

“对于我的上司——潘塔罗涅大人来讲，我亦是如此。也许听起来很不尽人意，「公鸡」大人是认为我会抵触潘塔罗涅大人的行为吗？”

「公鸡」笑了一声，他说：“怎么会呢？我很看好你，赫尔尼克斯。”

两位妖精的闲聊到此为止，因为他们此行的目的地已经到了。

「公鸡」指了指下面，眯着眼睛说：“你看——这是上一任白沙皇余留的残党的聚集地之一。别怪我心狠，赫尔尼克斯，先容我为自己辩解两句。”

“女皇陛下已经给了他们悔改之心，可是他们却依然胆大包天，妄图掀翻女皇的统治。呵呵，若是他们自己扑棱扑棱两条水花也就罢了。”

“女皇陛下已经给了这里一次恩准，可是仍有一部分旧党在这里鼓动着镇民反对女皇的治理，并且拒绝与愚人众交流——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公鸡」说：“这意味着他们不欢迎女皇的到来。我们愚人众——我，还有你身为女皇的左膀右臂，怎么能让这种威胁留在至冬！留在女皇陛下的身边呢！？”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山脚下的人们，他拄着拐杖，冷冷地看着还在呆愣的赫尔尼克斯：“我从不怀疑你对潘塔罗涅的忠心。”

“快点动手吧！赫尔尼克斯！”

他催促道。

赫尔尼克斯向下望过去，他从高山上看着下面的人群在忙碌地准备烧火做饭，阵阵饭香从高耸的烟囱冒出，带着烧柴的烟味飞向远方。

“你在等什么呢？赫尔尼克斯。别告诉我你不忍心。”

“你在你的潘塔罗涅大人面前曾经许诺过的。这你是知道的。”

“难道你要让你亲爱的、那么信任你的潘塔罗涅大人在外——尤其是在我这里落得一个笑柄吗？”

「公鸡」灵巧地转身，他苦口婆心地说：“赫尔尼克斯，对他们仁慈就是最大的残忍。”

赫尔尼克斯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想。这是他不是他第一次唤醒暴雪。他曾经也给过某个地方降下暴雪。现在，他也要亲手降下暴雪。

悠悠转转的雪花突然降落，临到了一个女孩身上。她高兴地向自己的母亲诉说喜悦，然后蹦蹦跳跳地冲家的方向跑去。快乐，喜悦，还有无尽的哀愁，到处充斥着这片土地。

潘塔罗涅若有所感，从成堆的文件里抬头看向窗外，鹅毛大的雪花已经下了多时，似乎在向他热切地打招呼。

它们说：你好呀，潘塔罗涅。全至冬的最有影响力的银行家。

潘塔罗涅笑盈盈的，也向他们打了个招呼。

这一夜，至冬被大雪笼罩，连处在最边缘的挪德卡莱也受到了一丝影响。行走于黑夜的旅人提着永不熄灭的油灯若有所思，向故土的方向看了许久。狂猎的怒吼隐约徘徊在周围，他不再停留，继续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