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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失窃与剑光（第2页）

“不算也可以。”义勇说，“但算了更清楚。”

实弥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笑了——不是嘲讽，而是那种“你还真有意思”的笑。“富冈，你有时候像个侦探。”

“不是侦探。”义勇说，“是体育老师。”

两人走回教学楼。经过一楼大厅的时候，蝴蝶忍正从校医室出来，笑眯眯地问调查得怎么样了。实弥说还在查，顺口问了松田昨天的情况。蝴蝶忍说松田确实来了，量了体温没发烧，休息了一会儿就走了，两点二十左右离开。她想了想，补充了一句：“不过他走的时候在门口站了一下，好像在往走廊的方向看什么。”

义勇和实弥对视了一眼。一秒，然后同时移开。

下午三点，实弥和义勇在办公室汇总信息。炼狱从宿舍那边带回来的消息是：炭治郎的室友昨晚都睡得早，没有人注意异常。宿舍楼监控显示昨晚没有人离开过宿舍楼，所以钱包应该是在教室丢的。

实弥在白板上画时间线：“晚自习九点半结束，炭治郎九点四十离开教室，九点五十回到宿舍。十分钟空窗期。三年一班晚自习后通常有几个学生留下来。昨天留下来的是善逸和炭治郎本人。善逸九点三十五分离开，炭治郎九点四十分离开。中间五分钟——教室是空的。”

“五分钟，够一个人进去、翻书包、拿钱包、离开。”义勇说。

“问题是谁。”实弥在白板上写了几个名字：佐佐木、松田、山本、加藤。

义勇站起来，走到白板前，拿起一支笔。他的动作很自然，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他在每个名字下面写了备注——不是动机，而是行为模式和可用时间。

“佐佐木：晚自习九点二十离开教室，有十分钟空档。但他没有偷窃前科，只有暴力行为。家境好，不缺钱。如果是他做的，动机不是图财，而是——”

“报复。”实弥接过话，“炭治郎之前帮玄弥说过话，佐佐木可能记恨。”

义勇在佐佐木名字下面写了“动机：威慑报复”，然后转向松田：“松田：家境一般，最近在攒钱买游戏机。有经济动机。下午有空档，晚上也有空档——他晚自习后没有马上回宿舍，在教室里待了十分钟。”

“山本和加藤呢？”

义勇在两人名字下面画了一条连线：“互相作证。单独作案的可能性低，但两人合谋的可能性存在。山本家里开便利店，不缺钱。加藤家里条件不好，但成绩优秀，不太像会做这种事。”

实弥靠在椅背上，盯着白板上的字。他的直觉在告诉他——漏了一个人。不是这四个中的任何一个。他闭上眼睛，把今天所有的信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炭治郎发现钱包丢失的时间、教室监控坏掉的时间、佐佐木晚自习提前离开的时间、松田下午请假的时间、山本和加藤提前离开体育课的时间……不对。不是时间的问题。

“富冈。”实弥睁开眼睛，“炭治郎的钱包是什么时候被发现的？”

“今天早上。”

“昨晚晚自习结束后，炭治郎回到宿舍，有没有打开过书包？”

义勇翻了一下笔记本：“他说没有。他回到宿舍后直接洗漱睡了，书包放在椅子上没动过。”

“所以钱包可能是在晚自习结束后到今早之间丢的。但晚自习结束后教室是锁的。”实弥站起来，走到白板前，在时间线上画了一个圈，“钥匙在谁手里？”

义勇的动作停了一下。他放下笔，看着那个圈。两人对视了一秒。

“值班老师。”义勇说，“晚自习结束后，最后离开的老师会锁门。第二天早上，第一个到的老师会开门。”

“昨晚的值班老师是谁？”

义勇翻了翻笔记本：“炼狱老师。”

实弥拿起手机，打给炼狱。炼狱说昨晚他锁的门，今早他开的门，中间没有人进过教室。但他补充了一句：“不过，昨晚我锁门的时候，走廊上有一个人，佐佐木。他说他回来拿东西。我看着他进了教室，拿了一个笔记本，然后走了。前后不到两分钟。”

实弥挂断电话，看着义勇。

“两分钟。”义勇说，“够拿一个笔记本。也够翻一个书包。”

“但炼狱看着他的。如果他在翻书包，炼狱会看到。”

“如果笔记本是借口，他可以把钱包藏在笔记本下面。”

实弥沉默了。义勇的逻辑没有漏洞，但证据链依然缺失——没有人看到佐佐木拿钱包，监控坏了，没有物证。

“你在想什么？”义勇问。

“在想你刚才说的那句话——情绪不能解决问题。”实弥把白板上的字擦掉，“你说得对。现在不需要情绪，需要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