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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魔（第4页）

“缺了什么？”苏鹿问。

“缺了……魂。”沈澜夜说，“弟子的剑，有形无魂。而师尊的剑，形神兼备，魂在其中。”

苏鹿一愣，随即笑了：“沈师侄，你果然有天赋。没错，冷师兄的剑，之所以强，不是因为剑法有多精妙，而是因为……他的剑有魂。”

“魂从何来？”沈澜夜问。

“从心来。”苏鹿说，“沈师侄，你可知，剑修的境界，分为三重？”

“弟子不知。”

“第一重，人剑合一。练剑者，与剑心意相通，剑随心动，心随剑走。”苏鹿说，“这一重，你已达到了。”

“第二重呢？”

“第二重，心剑合一。”苏鹿说，“练剑者，心为剑，剑为心。心中所想，剑中所现。这一重，你也摸到了门槛。”

“那第三重呢？”

“第三重……”苏鹿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第三重，天人合一。练剑者，与天地共鸣，与万物同息。一剑出，天地动，万物生。这一重……冷师兄做到了。”

天人合一……

沈澜夜心中一震。师尊的剑，之所以强，是因为他已与天地共鸣，与万物同息。

“苏师叔，弟子……如何才能达到第三重？”沈澜夜问。

“难。”苏鹿摇头，“第三重，靠的不是练，是悟。悟天地之道，悟生死之理，悟……情为何物。”

“情？”

“嗯。”苏鹿看着他，眼神深邃，“冷师兄的剑，之所以有魂，是因为他的剑中，有情。对苍生的悲悯，对弟子的爱护，对……所爱之人的深情。这些情，融入了他的剑，成了他的魂。”

沈澜夜愣住。

师尊的剑中，有情。

对他的情。

“苏师叔，弟子……懂了。”沈澜夜点头，眼中闪着光。

“懂了就好。”苏鹿笑了，“沈师侄，好好练剑。冷师兄的传承，就靠你了。”

“是，弟子定不负所托。”

从鹿台峰回来，沈澜夜的心，彻底静了。

他不再急着变强，不再急着等师尊回来。

他只需做好自己，练好剑，守好招摇峰，然后……静待花开。

他相信，等那一天到来，师尊会回来。

而他，只需等。

等那个承诺，等那个人，等……那一场重逢。

窗外，桃花开了又落，落了又开。

时光流转，岁月静好。

沈澜夜坐在静室里，看着手中的玉佩，嘴角含笑。

师尊，弟子等您。

等您……回来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