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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白（第2页）

“清崖，你睡吧，我看着你。”沈澜夜替他掖好被角。

“你也睡。”冷清崖往里挪了挪，让出一半床，“上来。”

沈澜夜一愣，脸又红了：“这……这不好吧？”

“怕什么？”冷清崖挑眉，“又不是没一起睡过。”

沈澜夜想起师尊昏迷时，他确实常常抱着师尊睡，可那时候师尊不知道。现在师尊醒了，还主动邀他同寝，这感觉……完全不一样。

“我……我去打地铺。”沈澜夜转身要走。

“回来。”冷清崖拉住他，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地上凉，上床。”

沈澜夜看着他，见他眼神坚定，只好脱了外衣，小心翼翼地在他身边躺下。床不大，两人靠得很近，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清崖……”沈澜夜侧身，看着他的侧脸。

“嗯？”

“我……我能抱你吗？”

冷清崖没说话，只是转过身，面对着他，然后轻轻靠进他怀里。

沈澜夜愣住，随即收紧手臂，将他紧紧抱住。师尊的身体很凉，可抱着很舒服，像抱着一块温玉。

“清崖，你好凉。”沈澜夜低头，在他额上印下一吻，“我给你暖暖。”

“嗯。”冷清崖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中是从未有过的安宁。

“清崖。”

“嗯？”

“我爱你。”

“……嗯。”

“我爱你，很爱很爱。”

“……我知道。”

“那你呢？你爱我吗？”

冷清崖抬头，在黑暗中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认真道：

“爱。沈澜夜，冷清崖爱你，很爱很爱。”

沈澜夜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低头，吻上冷清崖的唇。这个吻很轻，很柔，像怕碰碎什么珍宝。

冷清崖闭上眼，回应着他。这个吻，是他欠了沈澜夜三世的债，今日，终于还了。

良久，沈澜夜才放开他，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织。

“清崖，我等你这句话，等了好久。”沈澜夜声音哽咽。

“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冷清崖擦掉他的泪。

“不晚，一点都不晚。”沈澜夜摇头，“只要能等到，等多久都值。”

两人相拥而眠，一夜无梦。

翌日清晨，沈澜夜醒来时，发现冷清崖已经醒了，正静静地看着他。

“清崖，你什么时候醒的？”沈澜夜揉了揉眼睛。

“刚醒。”冷清崖抬手，抚上他的脸，“澜夜，我想好了。”

“想好什么？”

“想好……什么时候娶你。”

沈澜夜一愣，随即脸红了：“清崖，你胡说什么，哪有师尊娶徒弟的……”

“谁说没有？”冷清崖挑眉，“修仙界规矩，师徒不可相恋，可没说不可成亲。只要我们愿意，谁管得着？”

“可是……”

“没有可是。”冷清崖打断他，眼神坚定，“澜夜，我等不了了。我想光明正大地娶你，想告诉全天下，你沈澜夜是我冷清崖的道侣，是我此生唯一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