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泽喘着气:“想。”
这句话本来是他想问的,但很快他就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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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门锁响动,段淇文迷迷糊糊翻了个身,感觉到曲泽走进来,在床边坐下。她眯着眼看了一下时间,现在是十二点多。
她含糊地问:“你今天不是上班吗……”
“嗯,我……回来拿东西。”曲泽故作轻松,“晚上想吃什么?”
“随便……唔。”段淇文稍微清醒了点,她摸出手机,说:“我请你吃饭吧。”
“好。”
段淇文把司机叫过来接他们,曲泽还以为弄错了,不知道她为什么能打到这么大的车,后排宽敞得能躺下去睡觉。她带他去了一家装修比较传统的打边炉,墙边一排玻璃池子里养着各种他叫不上名字的生猛海鲜,他好奇地站着看了一会,段淇文问他想吃什么。
他都不知道打边炉是哪几个字,就说:“你点吧。”又补了一句:“别太贵。”
段淇文转头跟服务生交代了几句,服务生捞了一条身上全是黑点的鱼,还有一个巨大的贝类,全都片成片煮火锅。
段淇文吓唬他:“多吃点,吃不完我把你压在这洗盘子。”
“……”曲泽无语地看着她。
她支着脑袋看他,发现这人吃山珍海味跟在家里吃炒青菜没什么区别,也没露出什么惊艳的表情。
她无聊地问:“上班累不累?”
“不累。”
“同事好相处吗?有没有欺负你?”
“没有。”
“你能多蹦两个字吗?”
曲泽抬头,认真地问:“你想听我说什么?”
“甜言蜜语,说点女人爱听的,这都不会?”
他低着头想了一会,段淇文忽然感觉自己在为难他,他不怎么说话的时候看起来像在跟自己赌气,其实有可能只是汉语不太好。
曲泽不知道酝酿好了什么词,正要开口,段淇文手机响了。她看了眼,说:“晚上有个局,差点忘了。”
“你接着吃,我买过单了。”
曲泽放下筷子要站起来,段淇文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匆匆走了。
……
又过了两天,段淇文把车开进地下停车场的时候,余光似乎瞥到闪光灯一闪而过。她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没看到人,也太没多想。
到了公司,她敏锐地发现气氛不太对,茶水间几个员工聚在一起,不知道在聊什么。看到她经过,就欲盖弥彰地四散开来,各自回工位上做事。
“……”
段淇文一头雾水地坐进办公室,没过多久,门就被敲响了。
公关部的副总监犹犹豫豫地过来汇报,手里拿着平板,“段总,您过目一下……这个新闻如果要撤的话,需要您批一下预算。”
段淇文接过,发现是在自家停车场的一组偷拍图。
原来许子恒被拍到进出她所在的小区,媒体和营销号矩阵铺天盖地地胡乱转发分析,标题一个起的比一个扎眼,如“星辉总裁再勾一男”,“金屋藏娇新欢疑云”等等。
段淇文火气大得要命:“他不住我家!这房子不是我给他找的……找薇薇安要钱!”
段淇文立即跟薇薇安打电话吐槽,狗仔都跑到她家里来了,“这些业主都想钱想疯了吗,租给那些网红,什么人都往里带……”
薇薇安笑得不行,“那你这段时间先住古北那边躲一阵吧。”
段淇文想了想,说:“不用,我有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