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要不要像自己。
从前的自己能稳住沈宅,能扛事,能判断,能让所有人心安。
可从前的自己,也会在失控时伤到林晚。
所以他不能完全像从前。
可若完全不像自己,他又会变成一个连话都不敢说的人。
林晚不会喜欢那样的人。
他自己也不会。
很久后,沈砚修打字:
【不是不像自己。】
【是学着少做错事。】
那边安静了一会儿。
林晚回:
【那你今天这句可以。】
沈砚修看着“可以”两个字,像得到一份很轻却很重要的批阅。
晚上,他一个人吃了王阿姨送来的炖菜。
味道不错。
他想了想,拍了张照片发给林晚。
【王姨送的。】
林晚回:
【你记得感谢人家。】
沈砚修:
【已谢。】
林晚:
【不是拱手那种吧?】
沈砚修沉默。
林晚立刻发来:
【你不会真拱手了吧?】
沈砚修:
【她已习惯。】
林晚那边发来一串大笑表情。
他看着那串表情,忽然觉得正厅没那么空了。
吃完饭后,沈砚修洗碗。
粉色兔子围裙挂在厨房门后。
他看了它一眼。
最终还是拿下来系上。
系好以后,他低头看了看。
仍然荒唐。
但似乎也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