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评价不算。”
“王姨说可食。”
林晚笑得胃疼都轻了点。
“王阿姨那是善良。”
沈砚修低声:
“她吃了两块。”
“那可能真进步了。”
“回来试。”
这句话落下来,两个人都安静了一下。
回来。
这个词现在变得很具体。
不是一句承诺。
是豆浆、草莓大福、照烧鸡腿、白板、财富满满熊,还有正厅那盏灯。
林晚低头看着手里的药。
很轻地说:
“嗯。”
“回来试。”
挂电话前,沈砚修又问:
“还疼么?”
林晚感受了一下。
“好多了。”
“若夜里再疼,打给我。”
“你明天不是讲座?”
“无妨。”
林晚立刻皱眉。
“提醒到此为止。”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
然后传来他很低的一声笑。
很轻。
却让林晚整个人都怔了一下。
因为沈砚修很少这样笑。
不是冷淡的弯一下唇角。
是真的被她逗笑了。
他说:
“好。”
林晚挂了电话后,坐在床边很久。
胃还是有一点疼。
房间也还是潮湿。
项目明天依旧很难。
可是她忽然很清楚地意识到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