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如何,安全如何,值不值得去,适不适合我。”
“你是不是下一句就要开始分析利弊?”
沈砚修看着她,沉默两秒。
“是。”
他承认得太直接,林晚反而被噎了一下。
沈砚修低声继续:
“我想。”
“但我还没说。”
空气忽然静住。
林晚看着他。
男人坐在灯下,背仍旧挺直,眉眼沉稳。
他没有伪装成一个完全不在意的人。
也没有装作自己已经变得多现代。
他只是很坦白地告诉她:
我想管。
我想判断。
我想替你把风险都算清楚。
但我停住了。
林晚心口忽然更乱了。
因为她最怕的不是沈砚修不改。
而是他真的开始改了。
那会让她没有办法轻易把他推回“你就是想控制我”的位置。
她低声问:
“那你现在想说什么?”
沈砚修看着那份推荐表。
很久后。
他说:
“你想去吗。”
只有这一句。
没有“应不应该”。
没有“可不可”。
是:
你想去吗。
林晚喉咙忽然一堵。
她低头看着表格上的字。
过了很久,才说:
“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