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林晚把笔放回去。
“你以后如果再把我的零食写进限制项,我就把你的咖啡写成‘疑似毒药’。”
沈砚修淡淡道:
“那本就近似。”
林晚差点笑出来。
她忍住了。
不能让他觉得自己已经被逗好了。
但嘴角还是没压住。
上午,修缮工作室的人来了电话。
对方想请沈砚修去邻县看一处旧宅。
不是沈宅项目。
也不是林晚的事。
是他自己的工作。
时间两天一夜。
沈砚修接电话的时候,林晚正在正厅整理资料。
她听见了大概。
等他挂掉电话,她低头翻着文件,装作随口问:
“要出差?”
“嗯。”
“多久?”
“两日。”
“住外面?”
“嗯。”
林晚翻页的动作停了一瞬。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得这么细。
明明昨天还在强调不报备、不干涉。
结果今天听见他要离开两天,心里就开始不对劲。
她压下那点不舒服,语气尽量平。
“挺好的。”
沈砚修看向她。
“挺好?”
“你现在有工作,有项目,当然挺好。”
她说得很理智。
甚至很大方。
“你总不能一直围着沈宅转。”
沈砚修没有接话。
他只是看着她。
看得林晚有点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