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次,林晚没有冷下脸。
她看着他。
沈砚修也看着她。
片刻后,他补充:
“这是评价。”
“不是训诫。”
林晚嘴角慢慢弯了一下。
“接受。”
夜里,林晚回东厢房。
门半开着。
沈砚修在正厅整理讲座合同。
身份证放在桌边。
那只财富满满熊从钱包边缘探出半个脑袋。
林晚路过时,看见那一幕,又笑了一下。
沈砚修抬头。
“又笑?”
“没有。”
“你笑了。”
“我想到开心的事。”
“何事。”
林晚看着他,忽然说:
“沈砚修。”
“嗯。”
“恭喜你。”
空气安静下来。
沈砚修动作停住。
林晚站在东厢房门口,神情难得认真。
“有身份证了。”
“有工作了。”
“有收入了。”
“有难喝的咖啡经验了。”
“还有很丑但很吉利的熊。”
沈砚修本来听得很静。
听到最后一句,眉心终于皱了起来。
“最后一项可删。”
林晚笑了。
“不能删,那是现代生活的组成部分。”
沈砚修看着她。
很久后,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