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知道。
这人哪怕拿了身份证,也还是那个烦人的沈砚修。
晚上,林晚把一块小白板挂在正厅墙边。
沈砚修看着她写字。
【共同日程】
下面分成两栏。
林晚。
沈砚修。
沈砚修看了许久。
“这是何物。”
“共享日程。”
“报备?”
“不是。”
林晚把笔盖扣上,看着他。
“是共同生活的最低安全信息。”
她说得很认真。
“我不会向你报备我每一步行程。”
“你也不需要。”
“但如果晚上不回来,或者有重要安排,写一下。”
“不是管理。”
“是避免别人担心。”
沈砚修看着那块白板。
很久后问:
“别人,是谁。”
林晚拿着笔的手一顿。
她有点想说“同住的人”。
也可以说“室友”。
可话到嘴边,她忽然觉得这些词都不太对。
最后她只说:
“住在同一座宅子里的人。”
沈砚修没有拆穿她。
只是点头。
“可。”
林晚递给他一支笔。
“那你写。”
沈砚修接过。
在自己那栏写下:
【周三:文化馆讲座。】
字写得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