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秒,忽然把橘子放回桌上。
“不吃了。”
沈砚修没有再说。
这是很小的一件事。
小到几乎不值得记。
可林晚知道,他刚才确实停住了。
不是为了哄她。
是他终于开始意识到,有些话从嘴里出来之前,要先过一遍。
下午,林晚在院子里量窗框。
她踩上梯子时,梯子晃了一下。
沈砚修从正厅出来,脚步几乎立刻停住。
他看见梯子不稳。
也看见林晚一只手扶着墙,另一只手够上面的木梁。
以前他会直接走过去,把人抱下来,冷着脸训她:
“胡闹。”
可这一次,他停在三步之外。
声音低沉。
“梯子左脚虚了。”
林晚低头看了一眼。
确实。
她扶稳后,想自己下来调整。
沈砚修没有靠近。
只是说:
“你若愿意,我可以扶梯子。”
林晚站在梯子上,低头看他。
这句话说得很别扭。
不像他。
却又正因为不像他,才让人心口微微发堵。
她没有立刻答应。
沈砚修也没有催。
最后,林晚低声说:
“扶梯子。”
“别碰我。”
“好。”
沈砚修走过去,双手稳住梯子两侧。
从头到尾,没有碰到她一下。
林晚换好尺寸,慢慢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