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进了东厢房。
门关上。
锁声落下。
比昨夜更清楚。
更冷。
正厅里,只剩沈砚修一个人。
他站在那里,手还垂在身侧。
指尖微微发颤。
白板上的字安静地亮着:
【她愿意,非我有权。】
【亲近之言,不可扩张成权利。】
【若要更近,不能先要权。】
【守她边界,不是替她立规矩。】
每一行都在。
每一行都像证词。
沈砚修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那只手,刚刚越过了他所有写下的、承认的、答应过的边界。
不是差一点。
是真的越过了。
他闭了闭眼。
正厅灯光落在他脸上,清冷得像一场判决。
良久之后,他后退一步。
再后退一步。
退到正厅另一侧。
离东厢房的门很远。
他没有敲门。
没有发消息。
没有解释。
也没有说对不起。
因为林晚刚才说了:
不要碰我。
不要解释。
不要道歉。
暂停。
这是她给他的命令。
也是他此刻唯一还能遵守的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