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后,沈砚修看了一眼。
“字可再端正些。”
林晚本来很沉的心情,被他这句差点气笑。
“沈砚修,这时候你还挑字?”
“告示要清楚。”
“你写?”
“可。”
林晚把笔递给他。
沈砚修真的重新写了一张。
字迹端正,笔锋极稳。
贴到院门内侧时,他没有开门出去。
只是站在门内,把告示贴好。
林晚看着他。
他站在门旁。
不是门口中央。
没有把自己站成一道拦人的影子。
这一幕让林晚心口微微一松。
可同时也有一点不安。
因为她知道,他不是没有冲动。
他刚才那一瞬间,绝对想出去。
想看是谁。
想把人拦下。
想让对方知道沈宅不是可以随便窥视的地方。
可他没有。
他站在门旁,把字贴上了。
这是进步。
也是压抑。
而被压下去的东西,不会因为一次成功就彻底消失。
夜里,林晚回东厢房前,沈砚修忽然叫住她。
“林晚。”
“嗯?”
他把那把新钥匙拿出来。
递到她面前。
林晚愣住。
“干什么?”
“若你觉得不妥,可先收回。”
林晚看着那把钥匙,脸色慢慢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