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现在真的很会给自己留余地。”
“也是给你。”
他说。
“你现在答不清楚,我等。”
这句话落下来,正厅安静得只剩风声。
林晚没有说谢谢。
这种时候说谢谢,太轻了。
她只是点了点头。
夜里,林晚回东厢房。
手机很快震了一下。
沈砚修发来:
【晚安。】
隔了一会儿,又一条:
【今日,顾问之位很轻。】
林晚看着屏幕,心里一酸。
她还没回复,下一条又来了。
【但不该偷重。】
林晚眼眶发热。
她慢慢打字:
【你在我这里,不轻。】
这一次,沈砚修很久没有回。
久到林晚以为他不会回了。
手机才亮了一下。
【我记在心里。】
不是白板。
不是笔记本。
不是收入记录。
是心里。
林晚把手机放到枕边,闭上眼。
她知道,他们又往前走了一点。
也知道越往前,越不能糊涂。
因为有些关系一旦不清,就会被沈砚修身上的旧秩序悄悄填上。
而她不能让“重要”变成“权利”。
不能让“亲近”变成“管辖”。
也不能让一个还没有名字的感情,提前占了项目里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