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位置轻,不等于可以借错位加重。”
“顾问就是顾问。”
“意见就是意见。”
“我想要更重的位置,也不能从沈宅项目里偷。”
这句话一落,林晚猛地抬眼看他。
会议室里一时没人说话。
唐女士也停住了笔。
沈砚修看着众人,神色平静。
“若我的意见有用,就写上。”
“若无用,就不采。”
“若将来我有别的位置,也该明说。”
“不可藏在称呼里。”
林晚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这段话太重。
也太清楚。
他没有把委屈藏起来。
也没有把野心藏起来。
他承认自己想要更重的位置。
但他也承认,不能从沈宅项目里偷。
这比一句“我没有想过”更可信。
也比任何避嫌都更让人安心。
交流结束后,很多人过来和林晚说话。
有人夸她边界清楚。
有人夸沈砚修的回答有分量。
有人还说:
“你们这个案例最有价值的地方,不只是旧宅活化,而是关系边界也被纳入方案。”
林晚笑着点头。
心里却并不轻松。
沈砚修站在会议室门口等她。
没有催。
没有靠太近。
也没有和别人多说什么。
等人都散得差不多了,林晚走过去。
“走吧。”
沈砚修点头。
两个人出了楼。
外面天色阴着。
街边车流很慢。
他们并肩走了一段路,谁都没有先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