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对方已经进院?”
“那是紧急情况,可以出面制止。”
林晚补充:
“但还是那句话。”
“让人停,不等于让人怕。”
沈砚修看着白板。
很久后,他拿起笔,在第五条后面补:
【必要时出面,但以阻止为限。】
林晚看完,点头。
“可以。”
这几行写上去后,沈宅忽然像真的进入了一个新阶段。
以前他们防的是中介、施工方、合作条款和彼此的越界。
现在,他们要防的是被看见以后的外部流动。
人会来。
目光会来。
误读也会来。
沈宅不再只是他们两个人一点点修的地方。
它开始被推到外面。
这当然是好事。
但也会带来压力。
晚上,许知遥发来消息,说推文发出后,有两个小型文化空间同行也想了解沈宅项目,问林晚愿不愿意后续做一次闭门交流。
林晚看着消息,没有立刻回。
沈砚修问:
“你想去?”
“想。”
她回答得很快。
沈砚修看她。
林晚说:
“我想知道外面怎么做。”
“也想让沈宅的方向更稳。”
“还有,我想讲得更好。”
她说到这里,自己都停了一下。
以前她总是说:
我还没决定。
我只是试试。
我怕撑不起。
可现在她说:
我想讲得更好。
沈砚修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