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沈宅迎客,是家中之事。”
“今日有人因你所讲,想来预约。”
他垂眼。
“像是这座宅子真的换了一种活法。”
林晚点头。
“是啊。”
“你不舒服?”
“有些。”
“因为外人要来?”
“不全是。”
沈砚修看向正厅。
“也因为他们来,不是因沈氏。”
“是因林晚所讲。”
空气安静下来。
林晚一时没说话。
这句话里没有不满。
也没有酸。
更像一种很复杂的承认。
沈宅不再只由沈氏定义。
它正在被林晚重新讲述。
被现代项目重新记录。
被陌生人因为“林晚的讲述”而想要走进来。
这对沈砚修来说,是失去旧主权。
也是见证新生命。
“你会觉得难过吗?”
林晚轻声问。
沈砚修沉默很久。
“会。”
林晚心口一紧。
他又说:
“但也觉得好。”
“为什么?”
“因为你没有把它讲成负担。”
沈砚修抬眼看她。
“也没有把它讲成祖训。”
“你讲它如何继续生活。”
林晚忽然有点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