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修。”
“嗯。”
“如果有一天你真的很生气。”
他抬眼。
她认真看着他。
“不要碰我。”
正厅一瞬间安静。
这句话来得很突然。
却又不突然。
戒尺放进箱子之后,它就一直悬在两个人之间。
沈砚修看着她。
很久后,低声道:
“好。”
林晚没有笑。
“我是认真的。”
“我知道。”
“你可以生气。”
“可以吵。”
“可以不认同。”
“但你不能碰我。”
沈砚修声音低了些:
“好。”
林晚盯着他看了几秒。
然后点头。
“记住。”
沈砚修拿起笔,在笔记本下面又添了一行。
【怒时,不可近她身。】
林晚看着那行字。
心口忽然像被什么压了一下。
她不知道这是不是过度防备。
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说这么重的话。
也许是因为戒尺。
也许是因为沈砚修身上那种旧时代的规矩感太真。
也许是因为她隐隐感觉到,他们迟早会有一场比之前都更大的冲突。
而她要在那之前,把底线说清楚。
晚上,沈砚修把那只装着戒尺的旧箱移到了小祠堂旁边的储物间。
不是正厅。
不是西厢房。
也不是他的房间。
林晚看见了,但没有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