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找不到反驳点。
进房前,她忽然说:
“明天我不一定去。”
沈砚修看着她。
“嗯。”
“真不问?”
“不问。”
“那你想不想我去?”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
这句话问出口,林晚自己先怔住了。
她只是随口一逗。
可这句话明显越过了他们最近小心维持的那条线。
正厅安静得只剩雨声。
沈砚修看着她。
很久后,他低声:
“想。”
没有解释。
没有遮掩。
也没有把这句话说得轻浮。
只是一个字。
沉稳,直接。
林晚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她握着电脑,忽然不知道该往哪里看。
片刻后,她低声说:
“知道了。”
然后立刻进了东厢房。
门合上。
没锁。
林晚背靠着门,心跳还有点乱。
她有些懊恼地闭了闭眼。
问什么不好。
非要问他想不想。
现在好了。
自作自受。
正厅里,沈砚修坐在灯下。
手指停在键盘上。
电脑屏幕还亮着。
他没有继续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