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重新开始。
只是她忽然觉得。
这个人真的很笨。
明明以前什么都能处理得那么稳。
偏偏学怎么爱人,学得一塌糊涂。
可他在学。
她把手机放回包里,裹紧外套往车站走。
风很大。
可这一次,她没有觉得冷得难受。
回到沈宅时,已经快六点。
院子里灯亮着。
石榴树下多了一只纸袋。
林晚走过去一看。
里面是一条围巾。
浅灰色。
新的。
标签还没剪。
她拎起来,看向正厅。
沈砚修坐在灯下看讲义,像完全没注意到她。
林晚拿着围巾走进去。
“你不是说玄关右侧有围巾?”
沈砚修抬眼。
“现在有了。”
林晚:“……”
她看着他半晌,终于说:
“沈砚修。”
“嗯。”
“你这不叫提醒。”
“叫什么。”
“亡羊补牢。”
沈砚修沉默片刻。
“羊尚未亡。”
林晚气笑了。
“重点是羊吗?”
“那是何物。”
“是你买东西的行为很像战后修复工程。”
沈砚修看她一眼。
“你若不喜欢,可以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