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周闻川在旁边默默看着。
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觉得这两个人比以前更像一对了。
明明关系冷着。
明明说话客气得要命。
可很多东西反而更重了。
不是甜。
也不是暧昧。
是那种已经被生活、责任、伤口和选择缠在一起的重量。
第二天,三个人一起去了社区窗口。
沈砚修坐在办事桌前,背挺得很直。
工作人员核对材料时,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
大概是很少有人办个身份确认都能坐出一种审案气势。
工作人员问:
“姓名确认用沈砚修,对吗?”
沈砚修点头。
“是。”
“出生年月这里,按照补录材料暂定?”
沈砚修看了一眼。
林晚也看了一眼。
她差点没绷住。
上面写着:
【1995年9月12日】
林晚低头憋笑。
沈砚修侧眸看她。
“为何笑。”
林晚压低声音:
“你现在比我还小三岁。”
空气安静两秒。
沈砚修眉心微皱。
工作人员没听懂,还在认真解释:
“这个只是补录规则需要,后面可以按材料完善。”
沈砚修看着那行出生年月,神情明显不太满意。
“可否改长一些。”
工作人员:“啊?”
林晚终于笑出声。
她立刻低头,假装咳嗽。
沈砚修看她一眼。
林晚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