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它也在那里。
沈砚修沉默很久。
“对。”
他的回答很低,却很稳。
林晚心口跳得有些快。
沈砚修继续说:
“但今日不是要它的时候。”
林晚眼眶忽然有点热。
“那什么时候是?”
沈砚修看着她。
这一次,他没有把问题抛回来,也没有逼她回答。
他只说:
“等你愿意说。”
林晚低头笑了一下。
有点酸。
“你现在很会等。”
“很难。”
“我知道。”
“但能等。”
她抬眼看他。
沈砚修的神情很稳,眼底却很深。
林晚忽然意识到,他不是没有旧念头。
不是没有占有欲。
不是没有想要名分、位置、甚至管束的冲动。
他只是今天把它们压在正确的位置上。
这很迷人。
也让人心惊。
晚上,林晚把今天的会议记录整理进白板。
【不得以“沈砚修在场”为例外。】
她写完后,自己都觉得这句有点冷。
沈砚修站在旁边看着。
“这句应写。”
“你不难受?”
“难受。”
他答得很快。
“但应写。”
林晚手指微微收紧。